而此時,宇文墨澤忽然輕描淡寫地道:「說起來,忘記同妹妹說一事了。你是阿爹留給哥哥的妹妹,同時也是我的妻子,我們挑個好日子成親吧。」
噗——
我猛地推開宇文墨澤,嘴裡噴出了一口鮮血來。
之後我眼前一黑,雙腳一踉蹌,立馬變得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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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過來時,還未睜眼便覺腰間沉沉的,似有什麼重物壓了上來。我睜眼一瞧,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煙羅色的帷帳,這不是我平日裡住的廂房。
感覺到身邊有道呼吸,我渾身一僵。
昏倒前的回憶全數涌了進來,腦子裡一直迴蕩著宇文墨澤的那句「你是阿爹留給哥哥的妹妹,同時也是我的妻子」,接二連三的打擊讓我不知該如何面對。
我甚至不敢扭頭去看躺在我身邊的人是不是宇文墨澤。
直到宇文墨澤慵懶的聲音響起——
「妹妹可醒了?」
這一聲似是踩到我的尾巴,我猛然推開宇文墨澤的手,整個人迅速地彈坐起來,蜷縮在床榻的一角,警惕地看著他。
我固執地道:「我不是你妹妹,也不是你妻子。」
宇文墨澤緩緩坐起,我此時方是發現這廝只穿了條褻褲,垂下來的墨發遮擋住了若隱若現的兩點茱萸,他單手撐顎,瞅著我,不言一語。
我在角落裡瞪著他。
良久,他的臉色有些青黑,「你是不是還念著叛徒?」
我抿唇不語。
他似是想到了什麼,眼神變得極其冰冷,「該死的叛徒!」他這模樣極是凶神惡煞,讓我不由得瑟縮了下。他的神色又柔軟了下來。
他輕聲道:「妹妹別怕,哥哥不會凶你。」
我道:「我不是你妹妹。」
宇文墨澤平日裡是個沒耐心的人,可自從昨夜以後,他此時待我卻是極有耐性的。即便我三番四次頂撞他,可他也不曾發怒,仍是溫聲細語地哄著我。
我像是抓住他的把柄一樣,更是有恃無恐。
最後宇文墨澤無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