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魏離的意思,但相比起之前氣息奄奄,此刻能救活阿爹就已是慶幸。
摘下面紗,對魏離行禮。
「晚晚多謝神醫的救命之恩。」
正要跪下,魏離上前托起,「不必多禮,況且也欠顧安一份情。若真想謝,改日給把把脈吧,一直……」他重咳一聲,迅速縮回手。
聽得他嘀咕一聲,「真是小氣。」
問:「把脈?」
顧安輕咳道:「他有個古怪的癖好,遇到就愛把脈。」微微一頓,他又道:「時間不多了,晚晚和阿爹多說一會話吧。」他給魏離使了個眼色,「正好有事要和說。」
他們離開後,跪床榻邊。
低聲道:「阿爹,已是知道不是您的女兒,不是有句話這樣說麼?生兒不及養兒恩。不管爹娘當初是因為什麼原因而收留了晚晚,晚晚心底,始終是晚晚的爹
作者有話要說:捂臉,遲到了十六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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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時,剛好瞧見魏離給顧安東西,是一個黑色的小瓷瓶。他低聲地交待著:「切記,不能多用。」
本是也沒意,但顧安收進袖袋裡時的慌張模樣卻是讓不得不注意起來,尤其是他看到時,眼神急急地移開,旋即又故作鎮定地看著。
「出來了。」
不動聲色地輕「嗯」一聲,對魏離說道:「神醫,以阿爹的情況可以搬動嗎?」
若阿娘曉得阿爹還活著,定是喜出望外的。
魏離一撫下巴,沉吟道:「還是不搬為妙,若硬是要搬動也不是不行,只不過莊主的情況特別,每日都需定時把脈,以防有不測。」
斂衽一福,「那只能繼續麻煩神醫了。」
魏離只道:「姑娘不必客氣。」
伸出手,輕聲道:「晚晚無以為謝,唯有任憑神醫把脈,」垂下眼,「神醫欠顧安情分是顧安的事,神醫有所不知,與顧安早已不是夫妻,他的情分晚晚萬萬不敢受之。」
屋內一片靜寂。
抬起眼時,顧安一副神色的黯然模樣,迎上的目光,他倏然抿緊唇瓣,抓住的手腕,他低低地道:「還惱麼?」
魏離尷尬一笑,「忽然記起外面的藥草還沒有收進來,們先慢慢談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