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這幾日有何不適?」
「無。」
「唔,我現在給你把把脈吧。」
「不必了,先給晚晚把脈吧。」
我的聽力是愈發地好了,明明他們離我很遠,可我卻能聽得一清二楚,也許這是人造人的另外一個特徵。我也未在意,成為人造人後,我養成了一種天塌下來也不慌的習慣,即便現在有人告訴我,我不是人是只兔子,想來我也不會有大的反應。
只不過……
顧安生病了麼?明明我昨日見他臉色還挺好的,也不像是生病的模樣。
我沉思著,顧安和魏離已是進了來。魏離見到我,目光立馬凝在了我的身上,「美!果真美到極點了!」
顧安沉臉。魏離摸鼻子一笑,「人造人果真與眾不同。」他的眼裡純粹是一種對人造人的好奇,「若是江湖裡到處都是人造人,怕是所有江湖美人都不敢出門見人了。」
我淡笑道:「若真是如此,這江湖也怕是要亂套了。」想想也覺得可怕,你放血毒我,我放血毒你的,估摸不到半天就能死上一大片的人。
魏離替我診脈,面露怪異,「奇矣,人造人脈象竟是與常人無異。玄颯秘笈真是博大精深。」
顧安道:「要怎麼才能驅逐掉她腦子裡的聲音?」
想來之前顧安已是和魏離說過了,只見魏離沉吟片刻,道:「以我目前的醫術,說要驅逐委實困難,但是我能壓制住一段時日,之後再想其他法子。不過……」
他看了顧安一眼。
我問:「不過什麼?」只要能壓制住宇文墨澤的聲音,我做什麼都願意。
魏離道:「藥物相生相剋,雖是能壓制住,但是會有些不良的反應。比如,你的脾氣會變得很暴躁,甚至看什麼都不順心,也許還會性情大變。不過若是停止服用後,這些反應都會逐漸消失。」
我本是有些猶豫,可是聽到後邊,我下定了決心。
我實在擔心有哪一日我做出一些自己都不曉得的事情來。
之後我又問了些有關阿爹和阿娘的情況,魏離一一答之。我聽罷,又問:「魏大夫,依你所看,我爹醒來的機會大不大?當真沒有其他法子了?」
魏離目光閃爍了下,仿佛又什麼迅速地從他眼裡閃過,我看得極是分明。
他道:「沒有。」
正在執筆寫藥方子的手微微地抖了下,我將這些收進眼底。
我開口道:「魏大夫,藥會很苦麼?」
魏離笑道:「良藥苦口。」
我也笑了下,又道:「上回雲裳給我帶了樣糕點,說是錦門的廚娘做的。我也不太記得它長什麼樣,只記得味道是甜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