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張地問:「阿爹何時能醒過來?」
魏離道:「這幾日便能醒過來了。」
我鬆了口氣,「實在是多謝你了,魏大夫的大恩大德,晚晚也不知該如何報答。以後只要又魏大夫用得上的地方,晚晚定當義不容辭。」
「晚晚姑娘客氣了,顧安是我的友人,你是他的妻子,自然也是我的友人。朋友間僅有相助一說,何來報答之言?」
我遲疑了下,道:「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魏離道:「請講。」
「還請魏大夫告訴我,顧安當初練的到底是什麼武功?」
魏離面色凝重,「他走火入魔了?」
魏離果真是個知情的,我頷首,想起那回顧安走火入魔的場景,我心裡就不禁有些後怕。「他有一夜,變得仿佛不認識我一般,整個人散發著暴戾,」微微一頓,我略過香艷的那一段,「後來他不小心碰到我的血,昏倒了,次日醒來後完全不記得昨夜之事。」
魏離沉吟片刻,只道:「此事一言難盡,並非我不願告訴你,只是我與他曾有過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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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阿爹終於醒了過來。此回阿爹相當於在地府前轉了一圈,因在床榻上躺了兩年多的緣故,阿爹雖是醒過來了,但行動仍舊不太方便,四肢軟弱無力的。
我熬了藥粥,一口一口地侍候著,嘴裡也在同阿爹說著飛花山莊的情況。
阿爹道:「有阿慶那傢伙在,飛花山莊差不到哪裡去。」
我笑著附和,「慶叔一直都為山莊盡心盡力的。」想起那事,我的笑容有些勉強,「也多虧了慶叔,阿娘方是能撐得下去。」
慶叔分明是對阿娘有情意的,只是阿娘對慶叔,似乎有些依賴過度了。
我正愁著如何同阿爹說此事時,阿爹卻是驀然轉移了話題,「這些年我雖是昏迷著,但你們說的話我還是能聽得見。」
我一怔,阿爹拍上我的手背。
「女兒,辛苦你了。」
我瞬間明了,眼眶不由有些泛紅,連忙搖著頭道:「不辛苦,晚晚一直都是爹的女兒,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
阿爹胃口不錯,一碗藥粥很快就見了底。我擱下碗,道:「阿爹,我扶你出去走走吧,魏大夫說多走動些容易恢復。」
顧安這時走了進來,道:「晚晚我來。」
我望了眼阿爹,莫名的竟是有些心虛,低著頭道:「還是我來吧。」
阿爹拍拍我的手,「讓阿安來吧,正好我有話和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