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看他,心裡千言萬語,可偏偏一句話都不能說出來。他跳下來,伸手攬上我的腰肢,「跟哥哥回去,好不好?」
我無法說話,心裡著急得不行。
他驀然勾起唇角,「你娘生病了,對麼?妹妹可知哥哥即便是武功盡失,可下毒也仍是相當地擅長。」
我瞪大了雙眼。
他問我:「想不想我給你娘解毒?」
我點頭。
他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要心甘情願地跟我走。」
作者有話要說:呼,補上啦~~~
☆、第二十九章
我垂著眼坐在馬車的角落裡,縮成了一團。我對宇文墨澤,心裡除了怨和恨之外還有恐懼。我無法殺他,也無法違抗他,他現在要我去死,我抹脖子的速度比誰都要快。
想到這裡,我的身子不禁抖了抖。
宇文墨澤的聲音不輕不重地響起,「冷?」
我搖頭。
他靠近我,那股久違的氣息襲來,我想起去年每一個夜晚我都在這樣的氣息中入睡,頭皮頓時一麻。他對我道:「抬起頭來。」
宇文墨澤撐著下巴,目不轉睛地凝睇我。
我渾身不自在得很。
忽然,他露出苦惱的神色來,「……你怕我?」我怔了下,他又自言自語地道:「妹妹為何要怕哥哥呢?哥哥待你不好嗎?你瞧,你不聽我的話,我也沒有生氣。你和叛徒在一起,我也不怪你。」
他捏住我的下巴,修長的手指摩挲著我的臉頰。
「你為什麼就不能對我笑一個?像對叛徒那樣笑……」他迷茫地道:「他到底哪裡好了?值得你這樣待他?哥哥有哪裡比不上他?」
我不知該如何答他。
他倏然捏緊我的下巴,眼神凌厲,「說。」
我斟酌著道:「他……待我很好。」
「我待你不好?」
你哪裡待我好了!我真想這麼吼一句。我發現我和宇文墨澤的想法壓根兒不在同一條線上,他口中所謂的好就是禁錮我,逼迫我,這世間會有誰喜歡這樣的「好」!
我道:「這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我咬牙,「因為他是顧安!他為了我連命都可以不要!」
宇文墨澤陷入沉思,五指也緩緩地鬆開,眉頭輕蹙下來。我得了自由,連忙縮回角落,又重新垂下眼,保持沉默。
自此,宇文墨澤沒有再和我說話。
幾日後,我發現一事,馬車周圍有暗衛,很明顯的,是隆親王府的人。我左右思量了一番,主動打破了這幾日來的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