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也試過在顧澤熟睡後,偷偷地爬到晚晚身上,可是親了還沒一會,顧澤就哇哇大哭。晚晚只好推開他。
顧安瞅著顧澤。
顧澤睜著一雙圓碌碌的黑眼睛,不知是不是顧安的錯覺,他總覺得他在幸災樂禍。
顧澤四歲時,已是耍得一手好拳,嘴巴也格外甜,常常哄得晚晚笑不攏嘴,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又一口。而對著顧安,則是氣死人不償命。
顧安有時會看著顧澤的那一雙丹鳳眼出神。
晚晚問:「呆子,你在想什麼?」
顧安笑道:「沒有什麼。」
晚晚也笑道:「前幾日我收到文瑾弟弟的來信,說是想讓我們帶阿澤去京城裡給他瞧瞧。」微微一頓,她略微擔憂地道:「若是那年的事,他們知道是我們做的,那該如何是好?」
顧安道:「不會有人知道的。」
他拍拍她的手,只道:「況且若是當初沒有我們剷除了隆親王和汾親王,如今這皇帝也輪不到他來當,即便是他察覺到了什麼,他也不會追究。」
顧晚晚瞧了他一眼,心裡一動。
「呆子,趁今日澤兒和阿娘外出了,不若我們……」
顧安眼裡有笑意,他聲音嘶啞地道:「……好。」
床簾拉下,兩人水到渠成,正當進入最佳時期,房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娘,娘,澤兒有東西要送你。」
顧安道:「噓,裝作我們不在。」
「爹!不要裝不在!」
顧晚晚無奈。
顧安氣得咬牙切齒。
門一開,顧澤撒著蘿蔔腿蹦躂到顧晚晚的懷裡,「娘,澤兒給你買了冰糖葫蘆。」眼睛骨碌骨碌地轉著,「爹爹不要傷心,等娘吃剩了就給你。」
……這小子是來討債的吧?
不過瞧著晚晚眉笑顏開的,顧安又覺得是不是討債都罷。
如今的現狀,很好。
他很滿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