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差,他那邊是白天。」
沐聽雪解釋著,說完還欠著身子又摸了下他的頭,發現不燙,就放了心。
「頭疼嗎?胃有沒有不舒服?想不想吐?要不你還是先躺著吧!我去給你泡杯蜂蜜水……」起身,她就要去廚房。
可纏在腰上的雙手卻又把人狠狠拖了回來:「不用。」
「你不渴嗎?」
她記得喝過酒後,總會是很渴,很熱,很想喝水的呀!
而且,兩人抱得太緊,剛才他貼過來時嘴唇擦到了她的脖子,明明就很乾,都起皮了。
可封掣就是不放人走:「別忙了,我們聊聊。」
又……要聊啊?
沐聽雪的第一反應就是排斥,她雖沒有明說,可身體的僵硬卻騙不了封掣。
他有些失望:「你不想聊?」
「也不是……」
沐聽雪確實是不太想聊,便隨口找了個藉口:「就是你還醉著呢!怎麼聊啊?」
封掣冷聲:「我現在很清醒。」
老實說,他確實沒想到自己真能醉成那樣。不記得在錢莊裡喝了多少,最後的印象也就是厲宋安三人的那一番苦口婆心的話。
他咀嚼了一路,卻架不住酒精後勁。
封掣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來的,只是一醒來就在熟悉的床上,抱著熟悉的軟玉溫香。
如果不是剛剛她可疑的那一通電話,氣氛其實好得不得了。
但現在,那一分旖旎不在,唯剩下的僅有他滲透進骨子裡的霸道,哪怕他已然在努力克制了,可每到這種時候,不經意總會漏出來一點點戾冷。
可看著她明顯為難的神情,封掣又有些心軟。
「有件事,我覺得是時候告訴你了,你想不想聽聽看?」難為封掣,最後竟絞盡腦汁補了這麼一句,確實,會顯得不那麼生硬,讓人好接受多了。
沐聽雪也沒那麼不知好歹,她順著他遞來的台階,微笑著說:「好啊!說來聽聽看啊!」
「十年前,我爺爺入股了宋家的醫院,他不要分紅,只要求宋家替我單獨安排一間小血庫,他還特意養了一群人,那些人也不用幹什麼,就是一年過來獻三次血。」
沐聽雪:「……」
一瞬間,她險些驚停了呼吸……
小血庫?養了一群獻血的人?
她幾乎是馬上就聽懂了他的意思,那些人,不出意外,應該全部都是Rh陰性熊貓血。
他是在告訴自己,擔心他受傷是多餘的,就算他現在受傷了,也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絕的新鮮血液給他用……
不用再擔心他會因為血液的原因有生死之憂,這原本應該是件好事,可不知為何,沐聽雪的表情卻緩緩淡了下去:「喔……是嗎?那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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