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出浴後姚青的穿著,孟彥隋忍不住眉眼都要帶上笑意。
“浴衣可不是你這種穿法,太晦氣。”說著話將人拉到身邊,“腰封要繫到身後的,衣襟要左衽而不是你這樣,右襟在下在日本是壽衣的穿法。”將人扶在懷裡,把長長的腰封在腰上繞整齊,這才將人轉過身去,在背後仔細地折了個結。
“你知道這麼多,是不是來之前查了很多日本攻略啊?”姚青穿著小一號的浴衣,在孟彥隋身邊坐下,泡熱的身體被夜風一chuī,真舒服。
“不是,有人曾經教過我。是個日本人,會做很好吃的鰻魚壽司。”
“就是你留學時認識的那位漂亮的廚師嗎?”
“是。”
“一定是很好的女人吧。”才能讓孟彥隋這麼念念不忘。
孟彥隋嗤笑一聲,“為什麼一定得是女的。”
這麼說是個男的,可是用漂亮一詞來形容一個男人怎麼感覺怪怪的。姚青腦子裡此時忽然閃過一句不相gān的話:不會吧,難道是gay。現在有錢的帥男人都跑去搞基了。到處都是大齡剩女。
“如果是四五月份來日本的話,一定要去富山的海灣看看,那裡有一種會發光的螢火魷,產卵的季節會整群地涌到岸邊,整個海岸線都會鋪滿發著藍光的魷魚,非常美麗。”
“也是他告訴你的。”
“是。”
“他現在在日本嗎?”
“不知道,早不聯繫了。”
“為什麼不聯繫了?”
“二十歲的感情就應該停在二十歲,再好也只能擺在記憶里。現在是三十歲,三十歲有三十歲自己的感情。”
“朋友可以是一輩子的,為什麼要分時段?”
“因為當時是很喜歡的那種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