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參加了就要好好練練啊。去年就顧著玩了,也不知道有加分,運動會就做了個觀眾。”姚青坐起來,仰著頭說,“對了,運動會那兩天我可能要請假,因為運動會是在總校區那邊辦的,有點遠,我們一大早就要坐校車過去,晚上可能也要回得晚,得等比賽的同學一起回。”
“開車送你過去不就行了。晚上你結束了打電話給張大樹,讓他再去接你回來。”姚青請幾天假的話,最有意見的可能是孟彥隋的胃。
“那怎麼行,集體活動就是要和大家在一起啊。我自己單獨做車過去像什麼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什麼官二代呢。”
“你這明顯是對官二代有成見,官二代怎麼了,我不就是個官二代嗎?”
“你不一樣。”
姚青這句無心的話卻戳中了孟彥隋心坎上的軟肉,不自覺地心情好轉。
“好吧,就准你假。別坐在地上,趕快去把澡洗了,把衣服換了,小心著涼。”
這次的田徑運動會在趙建輝的要求下,班上的男生幾乎都參加了。但是參加長跑的只有姚青一個人。一萬米就更沒有人報名了。所以也不存在什麼提前預選賽了,只要報名就讓你上。
趙亮易修鉻兩個人已經說好了,到時候姚青要是真跑不動了,他兩就輪流背他,就是抬也要把他抬到終點。由此可見,長跑在一般的大學生心中是多麼變態的一件事情。400米的跑道,五千米就是十二圈,還要加上一點零頭。很多人跑兩圈就要吐了,十二圈下來,嗯,估計要吐血。
姚青每天早上比平時早起半個鐘頭,到健身房把音箱打開,在跑步機上跑個五千米。然後才洗澡做飯。周末也不例外,早上起來跑完了再去睡個回籠覺。下午孟彥隋會過來來接他去練幾個小時的車。
到了運動會這天,姚青早早地去學校了。
孟彥隋起來以後,看到冰箱上貼著兩張便條:
第一張上寫:白水煮蛋在鍋里浸著,奶鍋里是白粥,甜肉包在冰箱冷藏室第一格紅色的保鮮盒裡,奶huáng包在綠色盒子裡,包子微波要用保鮮碗,記得蓋蓋子,半分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