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要回去的。你現在是病人,手腳不方便,沒人陪著怎麼行。單人間病chuáng那麼大,睡兩個人綽綽有餘。”
說到兩個人一起睡,倒真沒有什麼奇怪的,到日本旅遊的時候,兩個人一直都是睡一張chuáng。
回到病房,目測了一下病chuáng,是蠻大的,是一般病chuáng的兩倍寬。
姚青放在chuáng頭的手機這時候忽然響了,是劉何洋發的一條彩信,用手指點開來看,是他和尤詠的一張合影,附言:我的手機新屏保,青兒,我終於得手了。仰天長嘯三聲!
這傢伙笑得可真夠開心的,姚青看著也笑了,喊孟彥隋來看。孟彥隋評價:女孩子長的不錯。
都忘了要告訴劉何洋自己住院的事了,看他這麼高興,明天再說吧。不說絕對是不行的,以後要是被他知道出事了不告訴他,估計能把他氣飛嘍。
晚了,洗洗睡吧。
說得容易,做起來就難了點。姚青兩隻手不能沾水,膝蓋也有擦傷,怎麼洗?只能用盆接水洗腳。連刷牙都得孟彥隋伺候。孟彥隋看著鏡子裡給姚青刷牙的自己,忽然很想笑,要是被下屬看到平時頗嚴肅的孟彥隋現在這個樣子,也不知道會作何感想,何況被伺候的那個主還一臉不怎麼情願的表情,什麼叫少刷一天也沒事,這麼不講衛生。
刷完牙,孟彥隋擰了個毛巾把子,小心給姚青擦臉。
又伺候著喝了牛奶,這才算完。
“睡吧,兩隻手平放,不要亂動。”孟彥隋仔細看了看姚青的臉,沒有兩個禮拜肯定是好不了的。
真的晚了,孟彥隋忙了一天,回到家剛吃完餃子給姚青打電話,就得知姚青跌傷了的消息,還是從別人嘴裡知道的。一路風馳電掣地趕過來,又折騰了這一晚上也著實累了。現在人就睡在身邊,觸手可及,心裡總算踏實了。
房間裡溫度適宜,就是少了台加濕器,明天要記得一併送來。
關了燈,睡覺。
迷迷糊糊之中,覺得身邊的人磨蹭著起了身,接著衛生間的燈亮了,又被門掩上了,只露出一條亮縫。
“哎呦!”姚青叫喚了一聲,孟彥隋已經完全醒了,一下坐起來,鞋也沒顧上穿,三兩步到了洗手間門口,姚青那句口齒不清的別進來正說著呢,門已經被孟彥隋打開了。
姚青立在馬桶前面,寬大的病服褲子退在腳踝那裡,luǒ著兩條直溜溜的腿,上衣的下擺還有一角咬在嘴裡,兩隻手的食指各執一邊像個架子一樣支著那根秀氣的小東西,對準馬桶,正要發she,可能是被驚回去了,點著頭只吐出幾滴來。
對於姚青來說這真是個讓人十分窘迫的局面。
姚青挪了挪腳,轉了半個身子,背對孟彥隋,“你出去吧,我自己能行。”背後一時沒了動靜。姚青剛想轉身把門帶上,孟彥隋已經從背後貼上來,將姚青兩隻傷手拿開,一手把寬大的衣襟下擺捋在手裡,一手捏住那根小東西,對準了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