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孟彥隋身材高大,以姚青現在這種姿勢,只能頂到孟彥隋的大腿,進攻輕易就被化解了。
“啊~~”孟彥隋竟然伸舌頭舔自己的手心,姚青頓時覺得手心一陣麻,不自覺叫喚一聲,嚇得連忙把手拿開,挪到孟彥隋脖子上環住,雙手做出要用力的姿勢警告:“你放開,再亂來我立刻掐死你。”
“不是我說話不算話,而是你非要和我犟,只能罰你。”孟彥隋低聲呢喃,雙手一個用力,緊扣住姚青的兩隻手腕,把兩隻手從自己脖子上掰開,單手按在胸前,低頭就要將唇貼上去。
“我哪有犟了,你狡辯,你……”姚青急急解釋,側臉避開。
“在電影院。”追著一口含住。
又來了!姚青害怕,孟彥隋登時變成了一張網,將自己圍得動憚不得,困得簡直要窒息,心被兩片柔軟溫熱的唇吸允得吊在空中晃dàng。
孟彥隋不得不嘆息了。舌在兩排緊閉的牙齒上來回掃dàng了幾圈,不得而入,只得移到嘴角那裡舔吻,又移到腮邊,感覺舌下細膩的皮膚立時一片毛孔倒豎,呵,小傢伙太敏感。將姚青的耳垂叼在嘴裡,牙齒微一用力,“哎~~”姚青控制不了地叫喚出聲。
“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我要進來。”孟彥隋輕聲亂唱了兩句,待姚青明白過來,臉上已經熱得燒人。
“好燙,害羞了?”孟彥隋摩挲姚青的臉頰,舌頭在姚青的耳廓上舔吻,立刻覺到懷裡的人一陣陣輕抖。
“哎~~,別,孟彥隋,你別……”姚青睜著眼望著虛空里的一點,茫茫然開口,求饒的話還沒說出口,一個溫熱的東西已經鑽進耳內,一陣狂翻亂攪,再說不出話來,身上麻痹得像通了電,怎麼會這樣,腿一時竟軟地站不住,被孟彥隋攔腰一把抱住。
牙關再也守不住,孟彥隋的舌頭還是進來了,所到之處一陣掃dàng,用牙齒咬住姚青的,像是要把舌頭叼到自己嘴裡吃進肚子裡。姚青的腦袋已經罷工停擺,只在眩暈里想到一件天外的事情:媽媽小時候對自己說過,耳朵里的粑粑不能弄到嘴裡,吃了會變成小啞巴。他會不會變成小啞巴?
姚青是被孟彥隋抱到樓上的,圍巾和大衣早在玄關就被扯掉了,被孟彥隋壓進柔軟的被褥,緊貼的重量讓眩暈的腦袋更是成了一團漿糊。一雙燙人的手伸進來,在身上四處游移,從背後jiāo叉,又伸到胸前,一邊一個按住。想伸手去掰那兩隻作亂的手掌,竟是全然使不上力氣。毛衣被掀起來,濕潤的嘴唇準確地咬住胸前的一個,舌尖反覆輕刷舔允,胸前的另一點被孟彥隋的拇指輕搓揉弄,這種刺激姚青哪裡能受的住,細小的哎哎聲再也關不住地從唇齒溢出來。
“哎~~,別,孟彥隋……”
“我在呢,寶貝。”孟彥隋重新貼回姚青的耳邊。
“我不要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