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訴我你到底說了什麼?”為什麼父母是那個表情。
“……我要他們今天就跟咱們回北京去,一切我來安排。要儘量進行血液配型,那兒的醫療條件好,有了腎隨時可以動手術,而且你難道就一直在這陪著,馬上不就要考試了?要你現在走,你肯定不放心。你爸媽只是考慮到錢的問題。”
原來是這樣,姚青鬆了一口氣,錯怪了孟彥隋了。
姚青回到病房,張敏慧問兒子和這個孟彥隋是怎麼認識的,一看就知道他是出身富貴,
“為什麼這麼幫咱們啊?”
姚青被問得心裡發虛,只撿可以說的大略說了,“說起來也算是救了他一次。”
“原來如此。他身體不好,老在這折騰怕是要受不住,孩子他爸,我看咱們就去北京吧,青兒馬上就要考試了,無論怎麼樣學業不能受影響,這可不是錢不錢的事兒。”
姚青給父親辦了出院手續,張敏慧又回家收拾了一些行李,給親戚打了幾個電話,幾個人坐上車,回北京。
姚青腦袋擱在車窗上望著外面,久了累了,略一偏,目光就和前面倒車鏡里的眼睛對上了。一時竟也沒有讓開,兩個人一前一後,在鏡子裡就那麼看著。不得不承認,在目前的這種狀況裡面,有了這個人,姚青真是安心了很多。仿佛所有難題都是可以解決的。至於他的混帳事,只能先不去想了。
姚東風被接到了北京,住在離j大不遠的一棟兩室的房子裡。定期到醫院做治療。房子自然是孟彥隋的,孟彥隋只說是朋友的,jiāo一點水電費就行了。
孟彥隋將姚東風的血液報告拿到全國各大醫院配型,各個醫院的要求不一樣,收的押金多則二三十萬,少則十幾萬。這樣配了一圈下來,光押金就jiāo了兩三百萬。再加上相關人等的打點費用,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孟彥隋並不是要插隊,只是擺明了說在他這裡不要有人來插他的隊。上海的幾家醫院表示最快的話兩個月以內會有消息。
姚青考完了試,學校也就放假了。姚青一家子這個年肯定是要在北京過的了。
劉何洋臨回家之前帶著尤詠來看過一次姚東風。買了一些補品。可惜這個病根本就不能吃什麼補品,倒真是làng費了。
張敏慧直夸尤詠漂亮。人都走了還念叨著。
“何洋的女朋友真漂亮,人也大方,青兒,你啥時候給媽也找一個這麼漂亮的媳婦?”
姚青沒敢接話茬,張敏慧還以為兒子是臊著了,“什麼時候能看到你結婚生子,我和你爸也就放心了。我這輩子的任務也就算是完成了。”
姚青聽了母親這話心裡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難受得緊。藉口看看父親躲到了房間裡。
“爸,您還沒睡哪。”
“青兒,你來,爸正好有事和你說。”
“什麼事?”
“有一個姓楊的律師來找過我,要買咱們家的菜譜。現在我已經把菜譜傳給了你,就是你的了。”姚東風握住兒子的手,語重心長,“咱們姚家不是什麼大家大業,也沒有什麼祖宗規矩,就這一條,從老一輩傳下來的,我早就說了並不希望你做什麼大廚,但是這手藝不能斷,至少在我這一輩上沒有斷。我希望在你手上也不要斷。我這幾天想清楚了,其實菜譜留著也就是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