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吃完餃子給我電話。”
“……嗯。”
守完歲,張敏慧就伺候著姚東風去休息了,姚青將客廳廚房收拾了一下,明天大年初一是不能做打掃的。
躺到chuáng上的時候已經要一點了,不知道孟彥隋睡了沒有。發了一條短訊過去:睡了?半天也沒有回覆。
心裏面最邊邊角角的角落裡便滋生了許多自己也沒有察覺的不開心。一定是睡了,算了吧。
裹在被子裡翻來覆去,還是將手機摸了過來,按了一串數字,總歸說打的,還是要打一下的,只響了一聲,剛要掛,居然被接起來了。
“孟彥隋?”
“難道還會有別人。”
“怎麼不會,那一次我打了不就是別人接的。”
“到現在還吃醋呢。那天早上不是和你解釋過了。”
提到了敏感話題,姚青又不說話了。
誰吃醋了?“我發短訊剛你怎麼不回?”叉開話題。
“看看你會不會真的不打過來。”
“無聊。我以前怎麼會覺得你是特別嚴肅的人呢。”
“我現在也特別嚴肅。”只是對別人對下屬而已。
不覺得。
“明晚上一起去放煙花好不好?”
這個不行,爸媽問起來豈不是又要撒謊。
“我不想老瞞他們。”
“不用瞞,我來辦。晚上過去接你。好不好?嗯?”
“……嗯。”
“有一個特別嚴肅的問題。”孟彥隋一本正經地。
“什麼?”
“把手機貼在耳朵上。”
姚青下意識地跟著指令做了。孟彥隋刻意放輕的聲音通過電波從那頭傳過來,在這樣安靜的夜裡像羽毛一樣拂在心尖上:“寶貝,想吻你。”
姚青將臉緊緊貼到被子裡。
怎麼辦?對這個人好像越來越沒有抵抗力了。
大年初一,姚青還要陪姚東風到醫院治療。
圍巾帽子手套口罩,姚青把父親穿戴好,跟母親打了招呼出門了。路上的積雪都凍住了,幾乎沒什麼行人。公車上也是空dàngdàng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