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張開眼的時候仿佛還聽到了一聲自己的嗚咽。
原來是夢。眼角有一滴水已經冰涼。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暗huáng的壁燈,可是孟彥隋人呢?姚青坐起來,掙扎著下了chuáng。
陽台的門沒有關緊,窗簾隨著細風浮動了兩下。孟彥隋一動不動地靠在陽台上,指間正夾著一根香菸。
姚青將門輕輕打開。走上去,從背後攬住孟彥隋的腰。
孟彥隋想得太入神,一時竟有些驚到了。
“怎麼醒了?”將人納到自己懷裡,用大衣包住。
姚青仰起臉來,伸手將孟彥隋嘴裡的香菸拿下來。孟彥隋沒想到姚青是要放到自己嘴裡的。
姚青剛吸了一口,立即就被嗆到了。
看著姚青皺成一團的臉,孟彥隋笑出聲來。“掐了吧。進去好不好,外面太冷了。”
“不要進去。”姚青抱著孟彥隋的腰,腦袋貼在孟彥隋胸口上。
孟彥隋身上好暖和。被孟彥隋這樣包著有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怎麼了?”
“做了噩夢。夢到一隻很醜的蟾蜍。在夢裡到處找你。”姚青說著抬起頭,下巴頂著孟彥隋,只要翹起腳就能夠到孟彥隋的唇。
孟彥隋又想起昨晚上姚青的那句:你怎麼現在才來。委屈至極的聲音,當時像根針一樣刺進自己心裡。
“害怕了?”
“不怕。因為你一定會來的。孟彥隋?”
“嗯?”
姚青眼中一片瀲灩,翹起腳尖,貼上孟彥隋的唇。
孟彥隋心中一喜,嘆息一聲,微微彎下身體,托著姚青的腰,礙著姚青唇上的傷,沒有任何動作,任憑姚青如何“輕薄”。
遠處的城市此時仍是一片燈火璀璨。夜風清冷,可姚青一點不覺得,心中正有一團火熱的感情逐漸清晰明朗。
“孟彥隋……”
“什麼?”
“我是喜歡你的。”姚青把臉埋在孟彥隋胸口,說得急而快。
孟彥隋微微張開嘴,並不是要說什麼,只是愣住了,因為剛才耳邊聽到了花開的聲音。
孟彥隋將姚青抱進房間。孟彥隋將姚青的睡衣扯開。孟彥隋將姚青壓倒一通亂啃。
“嗯……你……”因為昨晚的藥姚青身上還非常敏感,如何經得住孟彥隋此時的孟làng。
孟彥隋貼著姚青的肩膀大力允吻那一片吻痕,要將之前的印記完全蓋掉。順著肩膀一路吻到後腰的軟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