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姚青呢?”
“睡了。”
“嘿嘿,終於吃到嘴上了吧。”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八卦了。喝你的酒吧。”孟彥隋把電話掛了,手指點著手機屏幕,想到之前衝進門的時候,看到的那一眼:塗遠伏在姚青的背上,像只毒蛇一樣吐著信子,爪子握著姚青的下面。狠狠得磨了磨牙。
孟彥隋掏出煙點上,這個人,動了姚青,首先爪子得剁掉。
周末姚青和孟彥隋一起打飛的去上海。
姚青嘴上的傷好是好了,可是印兒還在,張敏慧怎麼看怎麼覺得怪。出了車禍,任哪兒一點事兒沒有,怎麼偏偏就傷在嘴上了。怎麼看都像跟被人咬的牙印。
她是過來人,年輕的時候跟姚東風也有過風花雪月,花前月下,山盟海誓一樣沒少。情人間的那種微妙的感覺,她也不是不知道。又或許是自己先入為主的懷疑,刻意去留意,怎麼看怎麼覺得姚青跟孟彥隋和上次來的時候,兩人之間的感覺不一樣了,更自然更親密了。
剛進門,姚青才脫了羽絨襖,當時是背對著孟彥隋的,可是孟彥隋很自然地從後面就給接過去了,和自己的一起搭在椅背上,姚青連聲謝字也沒有說,好像這樣就是應該的。
中飯是在外面飯店點的菜送進來的,姚東風現在是最好不要到人多的地方。
姚青喝水的杯子,孟彥隋拿過來添水直接就喝到了嘴上。
孟彥隋想給姚青夾菜,姚青暗暗皺眉,孟彥隋立即停手夾到自己碗裡。
“爸,你嘗嘗這個鲶魚茄子,我特意點的。”這道菜姚東風愛吃。
姚東風捻了一筷子,“味道還可以,茄子放得有早了,有點軟。”
“不知什麼時候能有機會吃到您燒的菜。”孟彥隋一臉笑意,“青兒的廚藝已經很好了,特別是做一些小點心,海棠卷什麼的。”言外之意,姚東風要是動手那還不是頂級美味。
姚東風哈哈一笑:“現在身體越來越好了,還怕以後沒機會嗎。等出院了就給你做一桌,姚叔好好謝謝你。”
姚青給孟彥隋做私人廚師這事一直沒有跟張敏慧說過,開始就說是做兼職認識的,後面只說了自己做的粥他愛喝。現在聽孟彥隋這話里的意思,“小點心,海棠卷”,自然是經常做給他吃的了。
青兒之前一直住學校宿舍,為什麼會給孟彥隋做什麼點心?望著桌上的菜,張敏慧一顆心越沉越深。
孟彥隋自然是故意的!
吃完飯,姚東風照例要上七樓的天橋廊上散步。那條走廊一直連到前面的門診大樓,太陽曬不到,颳風下雨也不怕,走廊兩邊還擺了不少盆栽,姚東風住院這些日子沒事就喜歡上去遛遛。
姚青自然是要陪著父親去的。孟彥隋吃了飯就說要到外面找個地方抽菸,轉臉就不見人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