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著姚青的下巴,看了看,也不敢用手去碰,“在這等我,馬上就回來。”孟彥隋轉身又進了病房。
“你又來gān嗎?”
“伯母。”
“不敢當。”
“我就想跟您說兩句。”
張敏慧不置可否。
“我和姚青是兩情相悅的,一輩子都要在一起。”孟彥隋再一次堅定立場。
“伯父醒了請您將我下午說過的話轉達。如果您真的疼姚青,愛姚青,請為他的幸福著想。和一個男人一起生活真的就那麼不可接受嗎。所有這些外在的東西真的比一輩子的幸福,比父母親情都更重要嗎。姚青的幸福我給的起。伯父這裡,青孟彥隋求您了!!”
許久沒得到回應,孟彥隋有些挫敗地轉身走了。急不得,慢慢來,孟彥隋對自己說。不過有些事情要提前辦,越快越好,給姚青和自己加分。
怎麼就遇上了這麼個人了。張敏慧長嘆一聲。
姚青不肯走。默默地走到走廊的盡頭,就地坐下,靠在扶手上,看著玻璃牆外面。
孟彥隋跟著蹲到身後。
三月天,外科大樓住院部即使開著暖氣,地上還是涼的。
“起來吧,先回去好不好……臉上疼不疼?”孟彥隋想趕快回賓館,給姚青敷敷臉。現在這種情況呆著也沒用的。他對父母有過這種經驗。
姚青不答,只是無神地望著外面。
“當年我和家裡攤牌的時候,父親氣得將我直接掃地出門。也不准家裡任何人管我。我的父親,權威是絕對容不得有人挑釁的,在家裡自然也一樣。結果呢,現在還不是好好地。哪有不原諒自己孩子的父母。這事已經到了這一步了,急不得。”
“我知道。”姚青吐出心中憋著的一口氣,“我只是……對不起他們,讓他們那麼傷心。我讓他們失望了。”接連又吐了幾口氣,眼睛還是濕了。
以前學做菜,父親皺皺眉頭,姚青心裡都有愧,覺得是自己用心不夠。在學校,每學期都拿獎學金,也只是想讓父母高興,安心。自己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也從不跟父母說,怕父母擔心,反正都已經過去了。
現在,母親痛哭,父親直接氣到暈倒,本身就是個重病號。
“不如……”
“不行!!”孟彥隋心裡又慌又怒,抓著姚青的肩膀,將人掰過來,面對自己,“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