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彥隋在姚東風身邊坐下。
“想跟您談談。”
“有什麼好談的。”
“叔!就想跟你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換腎這個事還是要謝謝你,一碼歸一碼,不管你是處於什麼目的。”
“姚青的事就是我的事。真要說目的,有,目的就是姚青。”
這就對了,姚東風點了點頭。
“叔,您能說說您不同意的原因嗎?”
“自古就不該這麼個做法。這就是原因。”
“這種事自古就有。只要是真心相愛的,為什麼不可以?”
“叔只能說別人的事叔管不了,那些要留給佛祖菩薩去普渡。叔只能管得著自己的事,自己的兒子。”
“叔,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生活真的就那麼不可接受嗎?”
“我不能看著自己的兒子吃苦。”
“您怎麼知道姚青將來會吃苦呢。如果是幸福呢?豈不是因為您的阻攔一輩子就錯過了。您能看到的是現在姚青已經在受苦了。”
姚東風一滯,論口才是說不過這個姓孟的。
“你就算說得天花亂墜也沒有用的。現在說得好,到了膩的時候,該散還是散,誰還記得當初都說了些啥。”
“叔,我不說,您只用看我做的就行了。彥隋現在只求您能給一個機會,也給姚青一個機會。”
姚青不放心父親,到底還是起來了。躺久了不動,身上有了種麻痹的感覺。摸出枕頭底下的手機,這個點還是算了,揣進口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