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山月不是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擱從前,這名字還真不怎麼出名。
從前蘇尾也沒有在氾水出現過,她似乎是今年春節的時候才出現的。聽說是大城市裡過來的,現在在她外婆家裡的住著。
蘇尾出名的原因很簡單,她剛才氾水時,被這裡有名的地頭蛇強哥盯上了,後者放言蘇尾就是他老婆,對此蘇尾什麼都沒說,沒有接受,也沒有拒絕。
直到有一次,強哥帶人把蘇尾堵在了酒吧里。
蘇尾這個人,生得看起來就狂,反正她聽班上的女生和男生都有對她進行過討論。無非就是看著很激起人的征服欲呀,或者是看著好帥之類的話。
許山月不太關注校外的事情,或者說她關注的人就只有鍾暖,一門心思都在鍾暖身上。對於許山月那天晚上是怎麼一個人單挑了強哥一群人,她也就是聽人說了兩句。
畢竟這事兒當初鬧得沸沸揚揚,差不多是她走到哪兒都能聽見。
蘇尾就這麼徹底出名了。
強哥當初放話蘇尾是他老婆這話,蘇尾終於有了回應。
「你算個什麼東西?」
語氣張狂的,無法無天,又讓人覺得有那麼點……理所當然。
是挺讓人無法反駁的,畢竟那天晚上她用酒瓶子都把強哥的腦袋差點都給開了瓢兒,讓那群圍堵她的人豎著進了酒吧橫著出去。
不過好像那天晚上,她自己也受了傷,第二天上學的時候,臉上都還貼著棉紗布。
她來到氾水,可沒主動交朋友,好像她本人覺得自己也在這裡待不了多長時間還是覺得不需要朋友,但是沒多久,身邊倒是主動有人結交。於是差不多就是現在許山月看見的情況,她,就像是眾星捧月的那個月。
「山月。」
就在許山月準備收回視線的時候,背後傳來的聲音像是從天而降,她沒一點覺察,以至於還打了個哆嗦。
轉頭,是鍾暖。
許山月腦子裡幾乎是瞬間就想到了放學時自己看見的那一幕,那種好似被背叛的心,這時候又活躍起來。
面對鍾暖,她能做到的質問開始在家裡的時候已經盡數爆發過,現在再見鍾暖,許山月視線有點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鍾暖走過去,伸手在她的齊劉海上輕輕地揉了揉,「怎麼跑的這麼遠?我找了你好久。」
許山月:「誰要你找了?」只是心裡好像不是這樣想的。
鍾暖笑,「嗯,沒人讓我找,但我覺得心裡過意不去,行了吧?」
許山月不講話,鍾暖就是有一種本事,讓人跟她永遠都吵不起來。
從前是,現在也是。
鍾暖的那隻手,就像是一隻能瞬間將炸毛的貓兒安撫下來一樣,很快帶著許山月離開這個酒吧街只有百米之隔的拐角。在路上,鍾暖還在對她循循善誘:「山月以後就算是發脾氣,晚上也不要亂跑。你不想看見我,就讓我走,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