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要跟蘇尾比力氣的話,半點辦法也是沒有的。
耳邊傳來的那道聽上去好似還有幾分愉悅的聲音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
「站在這裡,不要亂動。」
蘇尾拉開許山月,迎上前,將這時候已經反應過來,嘴裡夾雜著各種生殖器官的髒話的黃靖一行人拉著衣領直接朝地上掄,抬腳踹胸口,又拉上人壓在護欄上,一拳砸向太陽穴……
場面瞬間混亂。
許山月眨了眨眼睛,她這是第一次見人打架……
蘇尾出手很快,她剎那間就變成了跟從前許山月遇見過很多次的不一樣的蘇尾,從來沒有見過誰的眉梢可以像是她那麼狠厭,也沒有見過原來一個女孩子也能這麼兇悍,打起架來絲毫不見任何心慈手軟,招招都能將人揍在地上爬不起來。
動作沒一點拖泥帶水,從黃靖一行人的痛呼中也能感覺到蘇尾是下了狠手。
蘇尾不熱衷打架。
她喜歡自己一個人安靜往來。
但被人挑釁的時候,出手從來不手軟。
心軟是什麼?打架的時候跟她談心軟?那是要讓自己乖乖躺在地上被人打嗎?
抱歉,她做不到。
但現在在氾水中學裡面,蘇尾想直接將這一群人打的哭爹喊娘跪在地上求饒是不可能的。
保安過來,教導主任也過來,將她們一群人帶走了。
校慶還沒結束,許山月被教導主任皺眉看了一眼後,「特赦」她先回到舞台上將後面的主持做完,再自己主動來辦公室認錯。
許山月張了張嘴,她看著蘇尾,想說點什麼,但蘇尾仿佛忽然之間像是變了個人一樣,看著她,好似看著陌生人。
許山月心裡一緊,蘇尾就已經轉頭跟著學校的老師還有身後那一群被打得有點直不起身的「蝦兵蟹將」一起離開了。
「……蘇尾。」許山月站在操場入口,看著在夏日下的那個孑然挺立的怎麼看都顯得淡薄的背影,咬著唇,輕呼。
沒人聽見。
除了聽多了太多呢喃的風。
但風不在乎。
當校慶落下帷幕的那一瞬,許山月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甚至連在門口抱著一束花等著她的康之琪也沒看一眼,匆匆忙忙就朝著教導主任的辦公室跑去。
在路上她提著裙擺,可是也免不了有的時候踩了兩腳,差點沒將她自己給栽個大跟鬥起不來。
當許山月氣喘吁吁跑到辦公室時,正好跟門口進來的一中年男人撞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