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蘇尾那時候雖然武力值說起來也不算厲害,但兇狠起來的樣子還是挺能震懾人的。
一群人罵罵咧咧走來了,蘇尾淡定從海里走出來。
楊晨擔心她,她就只是很安靜回了個眼神,默默回了家裡換衣服。
當大人問起來的時候,蘇尾也就很淡定說了一句不小心摔進海里就結束了話題。
一場風波,好像她這個局外人,卻成了波及最深的那個人。
楊晨自那之後,就知道蘇尾其實比一般人都簡單。
她活著受到不少人的偏見,人們總是喜歡在流言和揣測中幻想一個跟她截然不同的人,繼而還以為自己很了解了她。
其實蘇尾活得純粹極了,誰對她好,她就百倍對誰好。
就只是這麼簡單。
做蘇尾的朋友,會是一件很能有幸福感的事。
她對人好起來的時候,可能誰都會動心。
但就是這樣赤誠的人,卻讓旁人闡說,嗨,你以為的朋友,哈哈哈,就是溜達你啊!哈哈哈,好好笑,你還當真了?
如果這樣,真是諷刺極了。
她有「君乘車,我戴笠,他日相逢下車揖,君擔簦,我跨馬,他日相逢為君下」的意志覺悟,卻是沒有遇見真正奉為知己的朋友。
楊晨心裡準備了大一籮筐的話,但是在這個他鼓足了勇氣的道歉後,跟前的蘇尾「嘭」的一聲,直接關上了房門。
一句話都沒多說。
楊晨站在門口,神情澀然。
他想蘇尾大約是不想跟他說話了。
這楊晨還真是想錯了,蘇尾是從頭到尾都不想跟他交流。不管是有沒有昨天的事情,至於現在關門,是蘇尾實在不覺得自己多聽兩句他的懺悔帳戶上是不是會多出十萬塊錢。
聽廢話什麼的,還不如來兩局遊戲。
周一這天早晨,蘇尾沒去上課沒什麼稀奇的,不過,許山月也缺課了,倒是稀奇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