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最先前的情況來看,蘇尾應該是對跟前的少女挺在乎的,大頭捂住自己的嘴巴,他是擔心自己在不經意間又犯了錯!
許山月是真不知道。
她昨天沒能跟康之琪一塊兒出門,身體還在持續不斷的低燒,渾身無力,許母也請了一天假就在家裡守著她,她沒有機會。不過才兩天時間,她不知道竟然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當著大頭的面,她努力沒露出任何異常。
「那現在她人呢?在家?還是網吧?」許山月強行按下自己有點發顫的聲音問。
大頭摸了摸腦袋,表情困頓:「應該是在家吧,尾姐說過兩天手續弄得差不多了一起出來聚個餐,這段時間她很忙,讓我們不要去煩她。我這兩天也沒有見到她,不過山月,你真不知道?」
這多令人驚奇!
「嗯。」許山月沒有隱瞞,「這幾天我請假沒有去學校,在家裡呆著,有點小感冒。」
「哦難怪啊!我就說今天聽你說話的聲音沙沙的。」大頭瞭然。
許山月:「那你知道她為什麼忽然一下就要轉學嗎?」
大頭搖搖頭,「不是很清楚,不過她本來就只是掛了名在我們學校啊,學籍就不在氾水,隨時都能走。這一次雖然突然,不過我們之前就知道,所以……唉,其實我們也覺得意外啊,之前是有聽過尾姐提過,但這都這麼長時間了啊!誰能想到忽然人就要離開?」
他這樣子不似作假,許山月臉色有點暗淡,知道從大頭這裡不會得到更多的消息,沒多久轉身離開。
蘇尾並沒有將自己那些事告訴大頭他們,所以現在大頭見到她的時候還跟之前一樣。不然,按照這群人火爆的性子,估計看見自己早就已經掄著拳頭上來了,哪裡還會像是剛才那樣心平氣和跟自己聊天講話?
許山月心裡的感受很複雜,蘇尾選擇什麼都不說保持沉默,只是為了給她留條路。
但就是這樣,許山月只覺得心裡的愧疚更深了,像是累計起來的積雪,要將她從頭到尾給淹沒一樣。
走出校門,康之琪先迎了上去。
康之琪第一時間還真是檢查許山月有沒有受傷,確定了眼前的人是全須全尾的後,她這才松下一口氣,但又看著許山月仿佛像是丟了魂兒一樣的喪氣的表情,她又忍不住開口問:「怎麼了這是?蘇尾凶你了嗎?」
許山月搖頭:「沒有,她沒在,我想去她家裡找她。」
這話讓康之琪的臉色又忍不住變了兩次,「我靠?雖然吧我知道這時候不是該我表現得驚訝的樣子,但是我還是很想知道,你們倆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你居然都知道她家在哪裡了?我靠,我真的要吃醋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