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從來沒有因為人際關係這麼煎熬過,偏偏還不是什麼旁人,在吵架後的每個夜晚,她清醒的時候在床上輾轉反側可都睡不著覺。
閉上眼睛,腦子都是蘇尾那張淡漠到冷漠的臉,還有那雙充滿了譏誚的雙眼,心裡難過得不行,那時候才知道原來這個人在心裡占據了這麼重要的位置。
不管說她小脾氣太重也好,還是為了尋求心裡那點微妙的平衡,她就不能忍受從此後許山月這個名字在蘇尾心裡從此煙消雲散,形同路人。
憑什麼她能在自己心裡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而自己卻是要在她心湖上像是一根羽毛一般輕飄飄一刷而過?
蘇尾簡直被許山月這當頭一句更無賴的話給氣笑了,但即便是這樣,她也沒直接將懷裡的這軟綿綿的單薄的小身體直接推出去,「我逼你?」
「對啊!」許山月昂著頭,「你不見我,你還不想理我,我來找你,你還跟別人在一起,你要走也不告訴我,我現在過來怎麼了!我不這樣你不是又要丟掉我走掉?蘇尾,你可不能這樣!」
她指責起人來的時候,沒道理好似都能被她說的有那麼幾分狗屁道理。
蘇尾聽得直皺眉,好像她真還做了什麼對不起跟前小姑娘的事情一樣。
回頭細想才會明白,她對不起個鬼啊!
蘇尾感覺到纏在自己腰間的那雙細長的手臂好似又緊了緊,「許山月,你知道現在你像什麼嗎?」
許山月:「……」
「癩皮狗!」蘇尾揉著她本來就亂七八糟的頭髮說。
許山月:「……」
「你是不是還想咬人啊!」這時候蘇尾的語氣里已經帶著幾分笑意了。
沒辦法啊,發不出來火,她能怎麼辦?
人生是需要保持一點微笑,才不容易早逝。
「嘶——操!」
就在蘇尾剛說完這話,懷裡的人猛然踮腳,其中一隻纏著她腰間的手就的勾住了她的脖子,拼命墜著她,蘇尾不得不配合著跟前的人低頭。
結果這一低頭就落進了許山月明晃晃的圈套。
她的脖子就被懷裡的癩皮狗勾著就被咬了一口!
是真的!
蘇尾花了點時間來反應過來這件事,迎面對上的就是懷裡的人直勾勾又瞞著「你奈我何」的小眼神 ,她真是要爆炸!
氣得爆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