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會感受不到父親那種期盼和熱情?一時間,心裡的想法也瞬間脫口:「爸爸,你沒有想過在外面再找個阿姨過日子嗎?」
她進門的時候就發現家裡鞋櫃只有男人的皮鞋,家裡餐桌上的菜也不是家政阿姨做好的,一切種種,讓許山月心裡有點酸澀。
許父聽後,先是一愣,然後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我們家小公主長大了,現在都想管著爸爸的事情了?」
許山月:「哪有。不過爸爸,你真的不要再找一個嗎?我媽可能都要再婚了……」
許父搖頭:「這些事情不著急,不過倒是你,想好高考去哪一所大學嗎?A大在全國排名都靠前,就在南陽,你考過來,爸爸照顧你?」
許山月:「有點想報考A大的播音系,不過不知道能不能行,到時候要看看今年年底的考試……」
其實她之前跟許母也有討論過這事情,不過許母覺得女孩子以後學個會計或者老師什麼的穩定一點,播音這行業,不是所有人都能做的。
但許山月卻不想求穩定,她想做自己想做的。
今天將自己的想法告訴許父,許父立馬一拍腿:「成啊!這個好!以前爸爸每次坐在下面看著你在舞台上拿著小話筒的神氣的小模樣,就覺得我家閨女就是這塊料!爸爸支持你!」
許山月抿嘴笑了。
到南陽家裡的第一晚上,許山月以為自己會失眠。
卻不料當第二天天色大亮後,她才意識到自己睡了個久違的好覺。
許山月準備去找蘇尾。
蘇尾沒有回自己消息,一般來說,蘇尾對她的消息集中回復是在周末,不過之前蘇尾有給過她一個學校的地址。
是集中培訓的學校。
許山月收拾一番,早上跟許父打了一聲招呼,就出門了。
蘇尾去氾水的時候,南陽這邊的學籍是保留的,現在回來,她原來班上的那群同學是在高考,而她留了一級。其實不留級也是可以的,畢竟高考對她來說也不是特別重要。只不過在上一次去了氾水見了許山月,蘇尾忽然改變主意。
只有一年的時間,可以說時間很緊,她想將之前高中兩年多時間丟下的功課都撿起來,這不太容易。
但對蘇尾來說,也就是有點不容易而已。
既定目標,就要走到目標盡頭。
周末回復許山月,只是因為平常都沒有帶電話,因為她知道就算是帶了,可能也沒時間多看兩眼。
她要給許山月的,不是平凡平庸的一生,她要給,就給世界上最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