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留在房間裡的許山月:「……」
臉紅,但沒有人看見。
蘇尾的身影都已經消失在小區門口,而許山月還有點傻乎乎地站在家門口。
她都不知道今天過來見蘇尾,是第幾次像是現在這樣被蘇尾親吻了。但好像,感覺還很不錯?
許山月低頭看著玄關處蘇尾的拖鞋,有點想笑,剛才那一幕,她怎麼看,想到的都是電影裡每天早上丈夫出門,對自己妻子索吻的畫面。
許山月覺得自己真是想的太多,但好像有點自己忍不住捂著臉偷笑。
許父接到許山月電話後,沒多久就過來了。
看見自家女兒從這邊的小區走出來,許父隨口問:「朋友在這裡?」
他其實還是有點好奇的,雖說從前有的時候許山月也會跟著自己一塊兒來南陽市,但每次停留的時間都很短,按道理來說許山月應該在南陽沒什麼認識的人才對。
許山月一邊扣著安全帶,一邊回答:「嗯,她就在前面的培訓學校補課,一個人住在這裡。」
「女生嗎?」許父問。
許山月點頭。
許父像是有些鬆了一口氣,
見狀,許山月沒說什麼,只是覺得有點好笑。
她爸爸似乎在擔心她早戀,但……
因為許山月這幾天過來,許國平每頓飯差不多都是在家裡吃。
晚上,許國平從廚房裡端出最後一盤東坡肘子,坐在餐桌上,看著許山月問:「明天就回了?暑假的時候還上爸爸這裡來嗎?」
許山月不是沒聽出來他聲音里的期盼,她抿了抿唇:「應該會吧,今年暑假可能就只有一個月,我也要高三,學校那邊應該是會組織補習,所以時間也沒多少,應該可以過來呆一兩周時間。」
這話讓許國平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激動高興了不少:「行行行!都可以!到時候給爸爸打電話,爸爸過來接你!」
許山月點頭說好。
「哦,對了,你鍾暖姐姐就是這兩天高考吧?」許國平忽然感慨說:「唉,你們這些小娃娃啊,我感覺昨天看著還在上幼稚園,結果現在轉眼就是大人了……」
驟然聽見鍾暖的名字,許山月還有點恍惚。
她很詫異,詫異於自己竟然在這兩天時間裡,竟然真的一點都沒有想到鍾暖高考怎麼樣,滿腦子都是蘇尾。想見到蘇尾,想跟她說說話,想……被她抱在懷裡。但是對鍾暖,她好像真的就這樣拋之腦後。
現在,許山月咬著筷子,偷偷看了一眼許國平,昨天她過來的時候只對許國平說了母親可能是要準備再婚的事情,但是現在她父親應該還不知道母親想要結婚的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