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山月:「也不算吧,鍾叔說鍾暖沒發揮好,因為考試之前分心了,現在不知道應該怪誰。」
許山月剛說完這話,許母已經走上來,伸手拿過了她手裡的話筒,對著電話那頭的人不客氣道:「鍾天應,你是覺得我們大人的事情影響了孩子?不知道應該怪誰?那就怪你自己!以後少拿著孩子那套說辭,長點心吧你!別的事情放的心眼兒挺多的,怎麼的到了自己的問題,就沒一個心眼兒,什麼都看不清了?」
許母接連不斷說完這段話後,完全不給電話對面的人任何反應機會,直接將電話掛斷。
許山月站在一旁,沒什麼表情,她在思考著自己是不是應該裝作什麼都沒聽見的樣子回房間。卻不料她還沒轉身,就先被許母叫住了。
「山月,以後如果還接到這種電話,就告訴媽媽。」
許山月:「哦……」她覺得自己應該是不會遇到了。
許母:「你也知道我跟他的事情,之前……」許母皺了皺眉,像是在琢磨到底應該怎麼說。
跟自己孩子談論自己感情的問題,這聽上去好像是有點尷尬的。
許山月沒讓她太為難,「嗯,我知道,媽媽你也不用再說,現在沒事就好。」
原本家人之間,有的事情也沒必要說的那麼明白,不管之前是怎麼樣,經歷過什麼不愉快或者低谷,但現在已經能和平就好,過去的就過去,不再反覆提及,是留給彼此的餘地。
許山月說完後就回了房,許母有點怔怔地還站在電話旁,沒多久,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
鍾暖收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在許家的樓下等著她。
許山月對她的選擇的結果沒做任何評判,說了聲恭喜。
鍾暖今天過來是想她一塊兒吃頓飯的,之前鍾父跟許母的關係鬧得不太好看,這一次的升學宴,鍾父是打定主意不會邀請許山月一家人,鍾暖心裡覺得挺過意不去的,現在主動過來想請吃飯。
許山月失笑,她可能跟鍾暖真沒什麼緣分吧,鍾暖提出來的時間她就在七月,她八月份要去跟楊晨一塊兒畢業旅行。但是她七月補課結束就會去南陽,兩人的時間剛好錯開。
「這可能真不怎麼湊巧,不過我們也不是差那麼一頓飯,以後再說吧。」許山月微笑道。
這天,許山月還見到一個自己有點意想不到的人。
沈尤苒也來找到了她,沈尤苒高考文化課的成績比二本線高出二十幾分,而她之前藝考的成績,她這一次去北電,極有可能是這一屆成績排名前十的學生。
「山月!」沈尤苒穿著一身香檳色的小短裙站在學校門口,她就是估摸著許山月上課的時間來這裡等著她,「你們周末還是有一天的休息時間,那天我可以邀請來我的升學宴嗎?」
畢業後的沈尤苒,好像變得更漂亮了。就僅僅是站在校門口,都能吸引不少人的視線。
許山月走過去,笑著點頭:「學姐都說了那天是我們放假休息的時間,那當然是有時間的。」
正巧了,那天也是鍾暖升學宴的時間。
沈尤苒送給她的帖子很精美,燙金的花體,似乎還帶著一股清淡的香水味。
許山月回家後將這事兒跟許母講了一聲,許母最近參加了一個中老年人的戶外團,那天不在市區,許山月準備獨自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