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尾摸著她的小腦袋,不由覺得有點好笑,「肩膀給你靠著,就不累了。」
許山月嘿嘿笑了兩聲。
在這時候,忽然一道從背後傳來的聲音打斷了兩人。
「……山月?」
沈尤苒是抱著一束花出現的,許山月在醫院的時候她有去看過一眼,後面因為警察局的事情又耽誤了些時間,等今天她空下來再去醫院的時候,沒想到撲了個空。現在打聽到許山月的家庭住址,尋過來,沒想到還看見一有點眼熟的背影。
當蘇尾轉身過來讓沈尤苒瞧了個清楚,沈尤苒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不由瞪大。
按照蘇尾那種「兩耳不聞窗外事」的處事作風,她還真不認識沈尤苒,更不知道兩個人的名聲在氾水中學的學生里臭得……「旗鼓相當」。
但蘇尾不知道,不代表沈尤苒不知道。
對於跟自己「齊名」的蘇尾,沈尤苒還是有過一番了解。
何況,真想了解蘇尾似乎也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蘇尾從來不會像是自己那樣,因為在學校各種不好的名聲恨不得每日放學後就直接回家將自己阻隔在世界之外,蘇尾一直活得看起來比任何人都自在無拘無束,仿佛就沒有在乎過自己的名聲,也不在乎自己在別人眼裡是什麼樣子。
沈尤苒一直覺得像是蘇尾這樣的人不可能為了誰或者是為了什麼事情停留,但直到這一刻……
直到這一刻,看見蘇尾將她覺得是自己在學校唯一的朋友許山月抱在懷裡的時候,忽然之前,沈尤苒覺得其實自己一點都不了解蘇尾。
比方說,像是眼前這場景,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從前以為的在蘇尾臉上只會看見驕傲和無畏,但在這瞬間,她意外看見了……柔情。
是的,沒錯,是溫柔的感情。
沈尤苒不由想到了那一次在校慶表演的時候,自己被許山月攙扶著出來,無意間看見在角落裡抽菸的蘇尾,那時候,似乎在那時候,許山月對蘇尾講話的口氣都熟稔極了……
「……抱歉,是不是打擾你們了?」沈尤苒覺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什麼壞事一樣,她現在只想將自己手裡買來的這束鮮花塞進許山月的懷裡就跑掉!
蘇尾很隨意鬆開了先前摟著許山月腰間的那隻手,然後退到一邊兒,坐在花壇邊緣,單腿撐著地,另一隻腿過分隨意地翹起來,視線放在了別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