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來是離別的傷感的氣氛啊!現在被你們搞得到處都瀰漫著一股戀愛的酸臭味!」
……
許山月從前還不知道怎麼面對,一被人打趣,她就要臉紅。但現在,大約是跟蘇尾在一起的時間長了,被人打趣的次數多了,就算是反駁不了,也能保持微笑不逃跑。
但這事兒對蘇尾就不一樣了,蘇尾哪裡會有臉紅這種事情?
對於周圍對自己而言並不怎麼熟悉的一群許山月的同學,她仍舊還很淡定,「覺得酸,找個對象不就好了?」
眾人「嗷嗷」地叫起來。
蘇尾聳肩:「找不到的話,這輩子可能都要聞到別人戀愛的酸味,現在建議多吃幾個檸檬,以後會慢慢習慣。」
眾人:「……」
「山月你讓你女朋友閉嘴!」
「山月你這是帶了什麼人過來!」
……
一群人打嘴炮打不過蘇尾,還不敢直接在蘇尾面前跟她槓起來,只好轉向許山月,「指控」蘇尾摧殘她們「幼小心靈」。
許山月忍不住笑出聲,默默在被蘇尾拉著的手裡屈起手指頭,在蘇尾的掌心裡偷偷動了動,對著自己的一幫同學,這時候哪裡還要的考慮什麼同學情?女朋友這不才是最重要的嗎?「我覺得蘇尾說的沒什麼問題啊,你們覺得很酸的話,那就去找對象啊!自己給自己發糖,不好嗎?」
眾人:「……一丘之貉!」
許山月就靠著蘇尾笑。
鬧劇持續的時間沒很長,很快許山月班上邀請的班主任還有的科任老師陸陸續續也到了,高考畢業後的謝師宴正式開始。
像是這種酒吧形勢的餐廳,飲料多多少少也有含點低度的酒精。蘇尾吃飯期間一直看著許山月,就不想看著自己女朋友一個沒注意的情況下喝了酒。但奈何大家玩開後,許山月班上不少的同學還特意過來跟她攀談兩句,蘇尾沒辦法,如果放在平常,她理不理會倒是無所謂,可是現在面對的這群人都是許山月的同學,她不喜歡這樣的場面,卻會因為許山月的關係,很給面子的來者不拒。
想把蘇尾灌醉這種事情,幾乎是天方夜譚。
蘇尾看著自己面前佇立著的已經變得空空的洋酒瓶兒,眼裡還是一片清明。
像是今晚這種聚會,氣氛很容易變得跟起初不同。至少現在蘇尾看著這後半場,不少人拉著身邊的人就開始哭。一些是捨不得自己的同學朋友的離開,還有一些,在幾分微醺後,開始哭著說著大約是自己高中時期掩藏的最深的的秘密。
因為那些不曾宣洩於口的喜歡,現在再不說出口就真的無人知曉,即便是不跟當事人傾訴,卻也想找個人分享心裡的帶著苦澀的意味的秘密。
蘇尾沒什麼興趣去窺探別人的秘密,不管是對方主動還是什麼,蘇尾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許山月身上,可百密終有一疏,當被許山月班上一從前跟她初中是同學的女生拉著敘舊後,蘇尾再轉身時,看見的就是許山月紅撲撲的臉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