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明日晚上才聚。你們謝師宴,能帶家屬嗎?」蘇尾問。
許山月拿著手機的手一僵,這話問的!
「你想幹嘛!」
她說不上來心裡到底是期待多一點,還是忐忑多一點,卻是在臉上露出了不經意的笑意。
蘇尾:「過來,蹭飯。」
許山月:「……地址我等會兒發你手機上。」
蘇尾掛了電話後,舊書什麼的也不準備打包了,直接衝進了衛生間洗了澡。
一般出門是不需要怎麼收拾打扮的,但這次出門不一樣,是要去見許山月的一群同學。可能對以後來說也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人,可現在怎麼說呢,總不能讓自己女朋友沒面子?
蘇尾裹著浴巾出來,拉開衣櫃門,看著裡面差不多都很隨便的衣服,忍不住皺眉。
她平常都是這麼……不修邊幅的嗎?
不是寬大T恤就是Polo衫,不然就是襯衣。
蘇尾揉著腦袋從裡面拎出來一件霧藍色的中袖襯衣,萬年不變的黑色鉛筆褲,套上後,拿著吹風吹乾了頭髮。
她從前頭髮就很多很黑,只是因為剪得太短,又不愛好好打理,在氾水的時候,每次出門極為有個性,更多的時候還是像是一頭鳥窩。
但現在,應許山月的要求,蘇尾把頭髮留長了不少。
她頭發生長的速度算是挺快的,這一年多的時間,蘇尾去修剪了好幾次,現在長發及肩,她倒不是很喜歡這樣的長度,但是女朋友喜歡,她也就忍了。
現在蘇尾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耳邊吹風的聲音停下來,周圍似乎一下變得有點安靜。
鏡子裡中分著及肩的黑髮的女生,眉毛比一般人要濃很多,看起來多了幾分英氣,少了幾分柔美。加上那雙狹長的雙眸中透露出來的目光又硬又冷,讓人覺得難以靠近。但無關拼湊在這麼一張臉上,就是無端好看。蘇尾自己倒不怎麼認可這種說話,但遇見過她的大多數人都這樣誇讚過。
甩了甩頭髮,蘇尾放下吹風,拿起手機和鑰匙,在玄關口蹬上一雙帆布鞋,大步朝著許山月在簡訊上給自己的地址走去。
許山月動作比蘇尾慢了很多,許父這頭聽見她打電話,這大半年時間,許父對蘇尾也有了不少了解,跟先前許母的感官恰好相反,許父對蘇尾的印象很好。就像是現在這樣,出門的時候,許父對著許山月道:「晚上蘇尾也在的話,到時候你想去朋友家裡玩,給爸爸一個電話就好,如果要回家,到時候也給爸爸打電話,爸爸到時候過來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