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背對著蘇尾的,現在蘇尾的呼吸聲就響在她的耳畔。甚至這時候,許山月還能感覺到在背後抱著自己的人,呼吸出來的溫潤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脖頸邊上,有點濕濕的,還有點痒痒的。
這種感覺,好像帶著她心裡某個地方,又變得躁動起來,一起變得痒痒的,從前從來沒有過的感受。
許山月微微一動,蘇尾就醒了。
蘇尾醒來後,下意識的,就想纏繞在許山月腰間的那隻手臂收了收,將人抱得更緊了一點。
「醒了?身體還行嗎?」蘇尾親了親她的被黑髮遮掩下的小耳朵問。
大清早的,又才醒來,她聲音帶著比平常講話都要沙啞的腔調。
許山月耳根泛起了有點可愛的粉紅色,她還記得自己第一次無意間撞進了蘇尾的懷裡的時候,抬頭時,就是她在聽見蘇尾聲音的那瞬間。別人都誇她聲音清亮乾淨,但是那天晚上,她就偷偷喜歡上蘇尾的嗓音。帶著自己沒有的沙啞和低沉,不難想像這樣的聲音,在半夜在自己耳邊低喃的時候,是有多能蠱惑人心。
可現在,許山月才知道,如果真喜歡了,那不論是在什麼地方,什麼時候,都能被蠱惑的。
清晨醒來的那瞬間,那聲音說不定比半夜的呢喃還能殺到她。
令人面紅想要親吻的嗓音。
「嗯?」蘇尾見懷裡的小姑娘沒講話,不由伸手將人給拉向了自己。
許山月輕哼出聲,「……沒事。」她微微皺了皺眉。
蘇尾:「不舒服?不舒服得告訴我。」
她雖是有過女朋友,但跟余簡之間,也沒有過像是現在跟許山月這樣的親昵。
許山月在聽見這話的瞬間,似乎全身的血液在這一刻都涌到了臉上,「沒呢,就,就口渴。」
說完這話,許山月作勢就要坐起來下床。
不料蘇尾的動作比她快了一步,蘇尾伸手按在許山月肩頭,她隨手從衣櫃裡勾出一件寬鬆的棉T,套在身上就去外面給許山月倒了一杯水過來。
遞給許山月的時候,許山月沒有立即伸手。
蘇尾:「???」
許山月:「你先轉過去。」
她現在這不是還沒穿衣服嗎?難道就要這樣在蘇尾面前……坦誠相待?
這怎麼好意思?
蘇尾:「……」
她乾脆將水杯放在床頭柜上,轉身朝外面走出去,邊走邊開口道:「你先躺一會兒,我做了早飯再叫你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