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學?她想做什麼?」康之琪納悶。
「嗯,你知道電競職業選手嗎?她現在想做這個。」
「我靠!」康之琪瞪大了眼睛,「這牛逼了啊!我給你說了沒有?上次我去考試的時候,遇見同一個酒店的妹子,她男朋友就是搞這個的!我的天,特別牛逼,我們……嗯,哈哈哈去網吧約了一次遊戲!簡直就是帶著我飛啊!蘇尾這麼厲害的?!」
康之琪從前只聽過蘇尾帶著爛菜葉她們打遊戲,但是不知道竟然是職業電競選手的水準,現在聽著許山月這麼一說,頓時一臉崇拜。
許山月:「好像是吧,我對遊戲不太了解……」她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她對蘇尾這一行業是真一竅不通。
就在兩人嘻嘻哈哈聊著天的時候,許山月抬頭時,看見前面不遠處一道算不上太陌生的身影。
在看見對方那瞬間,許山月身形是有一瞬間僵硬的。
就算是一年前她跟著父親從氾水到了南陽,去了另一個她沒有受過傷受過威脅的城市,還被帶去了醫院治療,但現在,在再一次看見李強的瞬間,當年發生的事情的片段不受控制一般在許山月的腦海里浮現出來,讓她臉色頓時變得蒼白難看。
康之琪也注意到了,她正想伸手攬住身邊的人,再回頭呵斥時,就發現李強掉頭就跑了。
當初在整個氾水臭名昭著甚至都沒幾個人敢去招惹的混子頭兒李強,在發現不遠處的許山月的時候,沒有直接走過來,而是調頭跑了。
康之琪偏頭看了眼臉色一下變得不太好的許山月,「還好吧?要不要先去坐一會兒?」
許山月感覺的確不太好,去年自己被威脅,被毆打,差點被殺害,雖最後是解決了,但如果記憶能被銷毀的話,她寧願是沒有這段回憶的。這一年多時間,她有努力去遺忘,不去想,只不過發生的就是發生的,不是說她想忘記就能隨隨便便忘記的。
尤其是在現在看見始作俑者後,那天在胡同巷子裡自己趴在地上的無助又絕望的感覺,瞬間再一次讓她重新體會了一遍。
「好。」許山月說。
康之琪買了一杯熱奶茶遞給許山月,「不然,我給蘇尾打個電話過來,你……」
「不用告訴她的。」許山月阻攔,蘇尾是什麼性子她怎麼會不清楚?現在這事兒要是告訴蘇尾,最後要怎麼收場她都還不知道呢。
康之琪想了想後,深以為然點點頭,「這倒是,不然的話,到時候李強真被打死了,蘇尾的處境是什麼樣子還很難說呢!上次可把我給嚇壞了。」
「上次?什麼事情?」許山月忽然想起來自己似乎有遺漏掉什麼,去年的這段時間,她從醫院出來後,每周都在父親的監管下,去看精神科的醫生,別的事情,她一概不理會,除了住院的時候,蘇尾那一次氣勢洶洶的帶著余簡過來,甚至還提出要對方下跪給她道歉的事情,除此之外,那段時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到底是怎麼收尾的,她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