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尾眼裡露出一抹溫和,她就知道會是這樣。「嗯,說的都對。」
雖說是會履行之前的承諾,但不是代表著蘇尾就連志願和學校一併都放棄。她是要填報志願的,也是要去上大學的,只是準備在開學後,休學幾年,可能再入學時,是她們這一屆畢業的時候了。
得知了蘇尾的成績,許山月很快就將這消息帶給了看起來比她都還想知道這消息的許父。
「月月的朋友也這麼厲害嗎?那更是要有時間讓那孩子來家裡玩玩啊!你看你都去了別人家裡多少次,這還不讓別人也來家裡玩一玩怎麼說得過去?」許父教育說。
許山月心情再次陷入複雜,她覺得如果父親現在知道自己跟蘇尾的關係,大約是不會再像是現在這麼積極想再邀請蘇尾來家裡。
「她很忙……」許山月說。
蘇尾忙是真的,再說她這邊也跟康之琪約好了畢業旅行,定在了紐西蘭,差不多要去一個月時間,所以從目前看來,蘇尾暫時是不會過來的。
「她忙著戰隊的事情。」許山月看著自己父親明顯不太信任自己的樣子,接著解釋說:「她加入了一個電子競技的團隊裡……」
「打遊戲?」許父一聽這話不由皺了皺眉。
許山月點頭,試探著看著父親問:「你是不是覺得她有點不務正業?」
許父:「你們現在的年輕人啊,想法太多,我是搞不明白。反正在我看來,打遊戲當然不算是什么正道,但是你們要選著走這路,最近網上不是也在討論什麼這種東西還是什麼競賽?搞不懂現在的社會哦,不過既然能作成事業,肯定也不完全就說是不對的。」
許山月深以為然點頭。
「所以你們贊同的,我就看看,你也不用在意我的想法,反正現在不是都說父母和孩子之前有代溝嗎?我承認是有代溝,畢竟因為年齡和世事經歷,我也不能強行抹掉代溝,就像是,我不能強行你們這些孩子強行同意我的觀點,對吧?」許父說。
無論怎麼講,道理就是一個,尊重。
許國平當初支持許山月去學她想去的專業,也就是因為尊重。
許山月聽著這話,她不由朝著父親靠近了一點,「這話要是告訴蘇尾,她肯定很高興!」
許父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得意:「哪裡需要你轉告,到時候你把你朋友帶來家裡,爸爸可以好好跟她聊聊!之前我們聊得很好!」
許山月:「……」
現在被許家父女頻繁念叨的某人,這時候坐在電腦跟前,不由自主打了好幾個噴嚏。
一旁的瘦猴兒伸手給她遞著紙巾,「老大,別感冒了啊!」
蘇尾揉了揉鼻子,「沒事,我這好多年都沒生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