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許山月的話,蘇尾揚眉,模樣看起來有幾分得意:「怎麼樣?還不過來?」
許山月坐在了蘇尾的后座。
她不知道是這是蘇尾的如願以償。
「加速咯!」蘇尾在前面說。
說完後,蘇尾低頭就瞥見了那雙纏繞在自己腰間的纖細的手臂。
蘇尾笑了。
許山月這一次知道,是蘇尾的蓄謀已久,也是蘇尾的如願以償。
她靠在跟前的人的後背上,「蘇尾,你好心機!」
蘇尾失笑,假裝聽不見,「風很大!」
許山月:「……」
她倒是很想站起來湊到蘇尾的耳邊,衝著她大喊「心機」,可又覺得那樣子似乎有點幼稚過頭,還不如就維持現在這樣,反正,她還挺享受蘇尾的小心機。
其實蘇尾掐算了時間出門,就算是走路,她也不會讓許山月遲到。
不過某些做慣了好學生的女朋友,做什麼事情都想要留下餘地,和一段能自己徹底掌控的時間。
等蘇尾騎著車帶著許山月到操場時,時間還很早,零零散散的新生,分布在操場的各個位置處。
蘇尾走在許山月身邊,抬頭環顧著四周。
「你怎麼還在這裡?一直跟著我做什麼?」許山月問。
蘇尾:「不然我去哪裡?我是家屬我不跟著你,我還能跟著誰?」蘇尾伸手將許山月就扣進了自己懷中,她簡直有點想揍懷裡的人,要不是因為捨不得,她真準備下手。
「許山月,你這樣是拔吊無情你知道嗎?」
許山月臉一紅,倒不是因為某個詞,而是她意識到,好像,現在蘇尾說的還真是……大實話!
偏頭,許山月就看見蘇尾那有點過分委屈巴巴的臉,卻最後也沒忍住,還是笑出聲,「對不起!」
蘇尾:「口頭道歉有誠意嗎?沒誠意!」
這幼稚的鬥嘴,簡直也是沒誰了。
許山月左右看了眼,確定自己跟蘇尾這邊沒人關注後,她就在蘇尾的懷裡,踮起腳尖,飛快地湊上了蘇尾的唇,親了親。
「好吧,這下的誠意行了嗎?」她臉蛋紅撲撲地對著蘇尾發問。
蘇尾滿意笑了,卻是壞心眼還要戲弄懷裡的人,「不行的。」
許山月:「……你!」
「還要再親。」蘇尾對上她的眼睛,大言不慚說。
許山月:「……得寸進尺!」
「總得試試。」蘇尾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