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少女亭亭,早就成為了能獨當一面的人。
鍾暖笑著走過去,伸手在許山月肩頭一拍,聲音一如當年她每日在鍾暖樓下等著她,送她一起上學的樣子:「山月。」
接著下一句,便是好久不見。
許山月從鍾暖手裡接過請柬和禮盒,她彎了彎眼睛,打量著跟前的這個成熟的女人,笑著說:「鍾暖你好像從來都沒有變過。」
不論是從前還是現在,鍾暖給她的感覺,始終如一,像是最溫和的那一汪清泉,永遠讓人不會覺得不自在。
鍾暖:「月月變了很多,變得越來越厲害,讓人刮目相看。」
許山月抿著唇笑著翻開了請柬,看著上面舉行婚禮的地點,還有裡面附帶著的兩張機票行程單,她抬頭問:「你是已經決定好在那邊定居了嗎?」
就算是在西南,但不過距離氾水城也是不遠的距離。
鍾暖點頭,「他是川渝那邊的人,家裡人都在,而我,反正也是孤身一人,過去好歹也是有個家的人了,以後應該就會在那邊了。氾水的房子我已經處理好,掛在中介,應該不日就有消息傳過來吧。現在氾水的旅遊業可比之前好太多,房價相比我們那時候,不知道翻了多少倍。何況那房子是拆遷補貼,也是新房,出手應該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