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新沒說話,只「哼」了一聲。
郭至梁接著說道:「但該提醒的我還是要提醒,舒月背後的人,你惹不起,我也惹不起。通著天呢!」郭至梁意味深長的說完,換了只手接電話,「你換個角度想,只要用了舒月,那以後的種種審核,不說所有尺度都給你開放,那也會比別人快,比別人方便了很多不是?」
鄭新混到現在,不是不知輕重的人,只要不拿他的電影開玩笑,那什麼都能談一談,「老郭,以咱倆的關係,是誰都不能說?」
「不能,也不敢。」郭至梁回的很直接。
「行!知道了。不過你可轉告一下,只要進組了,該怎麼拍是我的事,要想借著後台來拿捏我,那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你放心,就算之前沒合作過,但舒月的為人你還是知道一點的吧。而且,舒月並不知道自己背後有人,那位也暫時不想讓她知道,你注意保密。」
「嚇!這架勢玩的……行!我知道了!老郭,要還有什麼事,你記得給我通個風。」
郭至梁笑罵了一句,掛上了電話。
要說鄭新這人,怪才導演一個,對電影狂熱得很。人生兩大愛好,除了電影就是女人。這電影得是好電影,女人嘛,也得是「好」女人。除了漂亮,那還得不能是花瓶。花瓶他還不屑呢,就是吃飯找人作陪都不會請花瓶。怪人一個!
郭至梁扔下手機,捏了捏眉心,又開始對著電腦忙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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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景依舊,在天上,依舊看不到月亮。韓明晗看著窗外,最終笑了笑,回到床上躺下,閉上了眼睛。
而相距並不近的舒月的房間裡,雙人大床上,已經沉入夢中的舒月臉上,浮起了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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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要拍的戲份中,有一場就是女主猜到女配真實身份的那一段,兩人躲在窗戶外面一個狹窄邊台上的戲。這場戲,因為會有外景鏡頭作為背景,所以需要兩個演員真實的站在那個邊台上來完成。而且這一段戲是在晚上,看起來也更危險一些。對兩位女演員來說,是個不小的挑戰。
好在劇組做足了安全防備,不止給韓明晗和舒月吊上了威壓,也在邊台下面的地上放置了氣墊。但哪怕就是這樣,魏導也有些憂心兩位女演員能不能完成好,這樣在高空中的表演。
不止魏導擔心,韓明晗更是擔心舒月會不會害怕。
「師姐,一會兒要是怕了,就抱緊我,別看下面。」韓明晗先穿好了吊威壓的裝備,便走到舒月身邊,和劇組的一個女孩一起幫她。
舒月搖搖頭,笑道:「以前也拍過吊威亞的戲,而且還有你擋著我,我不怕的。倒是你,你這是第一次吊威亞吧?雖然不是在空中做什麼高難度動作,但一會兒的戲是你站在外面,腳也只能踩半邊。師妹若是怕了,一會兒記得要抱緊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