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用拇指和食指同時在手錶錶帶旁邊對角線的地方按壓了一下,手錶一側便彈出一塊小鐵片兒來。韓明晗捏住小鐵片兒一抽,整個鐵片兒就完整的抽了出來。一側稍厚,一側是薄薄的鋒刃,這是一塊小小的刀片。
「很鋒利,除非必要時刻,別拿出來,容易傷了自己。」韓明晗將刀片遞給舒月看。
舒月驚奇之餘,心中對韓明晗也更是擔心,能開鎖的尾戒、帶定位和刀片的手錶、隨身帶著不知道藏在哪裡的奇特小刀,不知道還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都像是新奇的玩具,但都是那麼不同尋常。這就不是正常人、不是普通人該有的。
舒月拿著刀片看了看,又放回了手錶裡面,再在彈出刀片的小口摸了一下,毫無痕跡,「你不會丟下我的對不對?」
韓明晗的目光掃過給野狼和霸王龍準備的菸酒,再看向舒月,一手按在自己的心臟處,「你已經變成我的心了,丟了可是活不了。還有啊,我不在的時候,你不許招蜂引蝶,我可是知道還有很多人對你賊心不死的。」
「你才是!走到哪裡都能吸引到女孩子,你這是什麼體質?那些外國女孩又大膽又開放,你要是不知收斂,等你回來咱們就離婚!」舒月惡狠狠的道。
韓明晗傾身吻住舒月的唇,輾轉廝磨間咕噥了一句,「真是狠心。」
「你的手還沒包紮。」舒月從唇間擠出這麼一句話來。
韓明晗依舊在舒月唇上輾轉,在舒月大腦有些缺氧的時候,突然說了一句,「我明天就走。」
舒月頓住,隨即就抱緊了韓明晗的脖子,在韓明晗肩上狠狠咬了下去,直到嘴裡有了些血腥味,她才放開,然後又不停的吮吻著。
韓明晗肩上肌膚的疼痛伴雲"裳"小"築隨著一陣冰涼,滴滴答答的,不停落在肩上,然後從身體滑落。她沒再去安慰舒月,也沒叫疼,只抱緊了舒月撕扯著舒月的衣服,在她身上留下一個一個的印記。
滾落在地,她們激烈的索取和回應著,放肆的釋放自己的聲音,拼盡力氣來發泄著自己的傷悲和歡快。韓明晗似感受不到手指上傷口的疼痛,也感受不到舒月在她身上留下牙印的疼。她任著舒月施為,也極儘自己的所能。
激烈的、火熱的、滾燙的,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直至夜深寧靜。聲音嘶啞,力氣乏盡,身上已是星羅棋布。
韓明晗抱著昏睡的舒月洗過澡,將她安放在床上,重新回到三樓,整理好被弄得亂七.八糟的東西,這才找了藥和紗布把自己的雙手包紮好。本該結痂的破皮傷口,沾了水此時已經變得發白,疼痛感也早已變成了麻木。
包紮好傷口,韓明晗摸了摸早已餓扁的肚子,一天沒進食,又經歷了一場心力與體力的消耗,現在是急需補充能量的。但她下樓卻沒往廚房去,而是去了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