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人的杯中就空了,田洲主動接過舒月手裡的空杯,放在服務生的托盤裡,又端了一杯果汁一杯酒,果汁自然還是給舒月的。但這次舒月卻沒看到,在田洲端酒的時候,一粒藥丸悄無聲息的落在了果汁杯中。這時候田洲又開始得意,喝果汁好呀,那果汁不是透明的,藥扔進去了也什麼都看不出來。
若不是舒月一直拒絕明顯,又聽不懂他暗示的樣子,他也不會浪費這麼一粒好藥。花天酒地的紈絝大少,這種助興的東西,隨時都能在身上找出來。此時他也忘了之前金二的警告,或者在他看來那根本就不叫警告,他這次來的目的,一大半都是舒月,囂張慣了的人,一個小小的宴會他還不看在眼裡。
再說,這種低端的場合,還不都是看對了眼,小手一搭,樓上正好都是酒店房間。面上一派清高,內里誰還不知道是個什麼貨色。他就是現在和舒月從這個宴會上消失,也沒人會在意,看到的也只會當做是一個普通平常的爬床事件罷了。
估摸著裡面的藥化的差不多了,田洲又和舒月的杯子碰了碰,舉杯而飲。果汁緩緩的沾到舒月的唇,緩緩的流進口腔,緩緩的咽了下去。有前面的一杯,就算舒月對田洲沒有好感,但防備卻也降低了些。
田洲笑得更是開懷,開始向舒月介紹起自己看好的打算投資的一個劇本,直接便開了高價,然後才說起了劇情。
對工作,舒月一向認真,她認真聽著,但聽著聽著便感覺到隱隱的不對,她眼前輕微的搖晃了起來,身體也一陣燥熱。她立馬就想到了飲料的問題,看向田洲的目光恨不得殺了他!
手中的杯子差點掉地,田洲快速接過,放在了一旁的桌上,還伸手攬住了舒月,一臉關係的問道:「舒小姐,你累了嗎?我扶你去休息一下。」
舒月對田洲恨得無以復加,想開口叫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她四下張望著,心裡第一個念頭就是找韓明晗,但今晚明晗不在。其他人呢?其他認識的人呢?她狠掐著自己的腿,想讓自己清醒一點。真恨!若此時手上有把刀,她一定要將這位田少給剁成肉泥!
刀?!
舒月猛然想起,右手費勁的在左手腕的手錶上摸索著。田洲扶著舒月往大廳外的暗處走著,想從外面繞到樓上去,絲毫沒注意到舒月的動作。
舒月抽出了刀片,先在自己左手上劃了一下,疼痛讓她瞬間就清醒了許多,只是身子依舊綿軟。黃梓菲,她突然看到了黃梓菲,黃梓菲也顯然見到了她,她打著手勢,不知道黃梓菲明白沒有。
黃梓菲看見舒月和那個男人很親密的樣子,瞪大了眼睛,差點就衝上去為她的愛豆明晗姐決鬥了!但看到舒月一直跟她打著手勢,眼裡還很是焦急的樣子,那個男人還一直扶著舒月往暗處走,她就覺察出不對,立馬就想衝上去。
跑了兩步又反應過來,這個場合若是叫開了,對舒月姐可是一件醜聞,誰還管你是不是受害者。自己勢單力薄也打不過,她焦急找著自己哥哥。到處到沒有,但看到了金鼎娛樂的金雲喬金總,金總和明晗姐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