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不好,以後都不會了,再也不會了。」韓明晗輕輕在那隻手上親吻了一下,掀開被角將手放進去,再仔細蓋好。然後又小心的掀開了另一邊,舒月左手上被紗布包裹的地方就出現在了眼前,韓明晗輕輕碰了碰,滿眼的心疼。
重新把被子蓋好,又看著舒月坐了良久,韓明晗才輕輕說了一句,「好好睡吧,明天醒來就什麼都過去了。」替她理了理額前的頭髮,輕輕一吻,掖了掖被子,才起身出了臥室。
「好好守著,我一會兒再過來。」這話是韓明晗對安果說的。
安果鄭重的點頭,又進了臥室。舒舒姐出事,她都要自責死了。
韓明晗說完話,又看向黃梓菲,很是感激,「梓菲,今晚的事謝謝你,先跟你哥哥回去吧,改天請你吃飯。」
黃梓菲站起身,「不客氣的明晗姐,你也別太擔心,舒月姐沒事的。還有今晚的事我也不會說出去的,跟任何人都不說!要是有什麼事要我幫忙,可以隨時找我。」話剛說完,她就有點臉紅了,自己能幫什麼忙,什麼都不如人家。
「謝謝。」韓明晗再次道謝,看向木垚。
木垚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送黃梓菲出去。
人一走,韓明晗就沉下臉來,全身的煞氣擋都擋不住,聲音里也能凍死人,「人在哪兒?」
「樓下的休息室,金二在那兒看著。」周進打了個哆嗦,平時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收的乾乾淨淨,今晚是有人是要倒大血霉了。
韓明晗擺了下下巴示意周進帶路,周進忙不迭的先出了房間。
當時在金二叫了保鏢之後,就讓保鏢將人押到一間休息室去,他親自在那兒看著,任那田洲叫罵威脅,總之就是不會讓他離開。
田洲脫了外套按壓著腿上被劃傷的地方,雖然沒割到大動脈,但毛細血管不少,現在還一直沁著血。他嘴角也是又青又紫,腫得老高,這是金二之前打的。
「姓金的,我不就是動了個沒後台的明星麼,又不是你的人,你這是打算和我田家翻臉?你能做得了金家的主?我警告你,快把我放了,最好是送我去醫院,要不然今晚這事兒咱們沒完!」
金二煩躁的走來走去,聽到田洲的話恨不得上去再踹幾腳。沒後台?你丫就是一頭蠢豬!都死到臨頭了還在這兒叫囂!田家算個屁,今晚過後搞不好都沒有田家了,還狂!
「雲喬……」朱晨晨也被帶了過來,看著煩躁的金二,她還想打打圓場,但剛出聲就被金二一個利眼定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