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奇怪,追问道,“什么时候?”
“就是女人每个月都要有的那个时候啊!”鬼柳依然神色认真的回答。
“诶……”顿时只觉千万只乌鸦从头顶飞过。我再一次向着式神们抬起手。
之后的日子也许是我这一辈子最快乐的时候吧,安然自从那次北海道除妖回来后,便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家里,和我们这些分支家族的继承人一起训练,不过更多的时候,她是作为训练我们的人。
那个时候,我才明白,安倍家的阴阳术是有多么的高深。即使我使用禁术学的的法术对抗安然,也没有任何一丝战胜的机会。唯一能和安然打平手的人便是鬼柳,不过,他似乎从来不屑于参与这种争夺。倒是安然每天都特别热衷于找各大家族的继承人打架切磋。而每次只要有安然,就必然有护之那个小子。
护之,是守护的意思,鬼柳说这个名字里有强大的咒,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咒对于这样的小孩子来说,是不是太重。那个时候,我完全不明白鬼柳说这些话的意思,只是时常觉得鬼柳像是能看透未来一般。
因为鬼柳和安然是表兄妹,我与安然相识,鬼柳和我又是舍友,所以我们三个人的关系要比其他人亲切很多。没有修行的时候,便常常一起出门。但通常的情况时,安然想到城市中玩,然后没有钱,所以叫上鬼柳,因为鬼柳从家中来的时候带了很大一笔。而我则是担心两个人出事便会跟着出去。
每次回来都得给护之买点小礼物,否则那个小屁孩就会流着眼泪的去告发我们。我从来没有想过和安然像是情侣一般什么的关系,对于我来说,只要能这样待在她的身边便已经足够。所以这样的岁月已经是记忆中最美好,也和安然最接近的时候。
我从来没有问过安然,那个时候她说给自己留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到底什么样的法术能够带来好远。也许只是安然的一句玩笑而已,但是因为那个时候我相信了,所以它便真的有效。这就是咒的力量。其实我更怕的是,安然早已不记得那个时候的事情,也许那日在湖边安然与我说的一切,不过是因为相逢时我贸然的拥抱,和鬼柳的一些描述,才唤起了她记忆中一些模糊的影子。
因为从后来和安然的相处来看,安然其实是一个除了咒语外,记忆力相当糟糕的女生,前一天认识的人到第二天便已经连名字相貌都忘记。所以八年前的事情,也许安然早就已经忘记。只是我不愿意问,也不愿意去想,宁愿相信,我对安然是特殊的存在。特殊到八年后她还记得那时与我的一切。
就算是自己欺骗自己,也好过现实的沧桑无情。
只要能陪着安然便足够,只要能守护她,不管什么我都愿意。那个时候的我,只是这样单纯的期望着。然而这样的日子却在一年后戛然而止。没有一点的预兆,便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