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不單行,池家寶十二歲那年,池爸池媽被酒駕司機撞下大橋,雙雙過世,那時候她哥剛成年不久,陳覓青為了照顧家裡,放棄了去外地更好大學的機會,留在了本省念書,為的就是方便放假回來看她,她幾乎是她姑她哥一手帶大的,兄妹倆的情分可想而知,就是親兄妹也未必能比得上了。
陳覓青五官輪廓清雅,眉眼秀麗,只一雙眼睛透著點邪氣——他當初為了整飭家業,背地裡很是用了些手段,後來他特意給鼻樑上架了副金絲邊框眼睛,將那絲邪氣掩去,盡顯斯文儒雅。
他頭髮稍長,在腦後隨意一紮,看人時總是笑吟吟的,眸光盈盈,似有無限柔情。
陳覓青屈指輕敲她腦門,笑吟吟地道:「沒規矩,亂叫什麼呢?」他把打包的小吃和甜點放在她手邊,掃了眼桌上的烤串:「去哪玩了?」
池家寶剛準備開始瞎編,陳覓青忽然傾身,一手握住她的肩膀,輕嗅了下:「烤炙型香菸的味道,威士忌的麥芽味,玫瑰調的香水...」
他挑了挑眉:「讓我猜一下,你是去ktv,酒吧,還是夜店了?」
池家寶被當場抓包,表情一苦,只能實話實說:「夜店。」
她見陳覓青表情不對,眼珠子微轉,攤開手示意自己清白:「我可不是去玩的,咱們家飯館都開了十幾年了,我是想看看現在年輕人都喜歡什麼,好...」
陳覓青頓了下,握住她右肩的那隻手力道稍稍用力,把她拉向自己,兄妹倆靠近了兩寸。
他搖了搖頭,無奈:「阿寶,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池家寶非常不喜歡被人控制,說白了就是不服管,這種明顯被壓制的姿勢讓她渾身不舒服。
她咕噥了聲:「我都成年了,哥你也太小題大做了吧。」
「成年了...」陳覓青輕輕重複著三個字,又推了推眼鏡,將心事細密地掩藏好。
他站起身後退了幾步,主動和她保持好距離,琥珀色的茶几將兄妹倆隔開了去。
他緩了緩口氣:「跟成不成年沒關係,夜店那種地方本身就不適合女孩子去,你能保證自己不被占便宜嗎?」他輕按了下鏡片,語調漸沉:「這是最後一次,下不為例。」
池家寶沖他做了個豬鼻子,一看就不服氣。
陳覓青搖了搖頭,乾脆岔開話題,拿出文件遞給她,哼笑了聲:「還不服管是吧?把這個簽了,過兩天我就帶你去『少年團』報導,到時候有的是人管你。」
池家寶就地一躺,現場表演裝死。
......
幸好陸星流控制情緒的能力極強,把銀行卡放好,先返回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