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家寶怒了,身子一歪,立馬撲騰:「你個龜兒...」
陸星流傾身過來,修長手指摸到她腦後。
池家寶以為要挨揍,身子一僵,卻聽見『刷拉』一聲,他摸出純黑粗糲的一根安全帶,斜拉下來扣好,緊緊地將她上半身固定在座位上,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系的安全帶,直接給她拴座位上了,動也不能動。
陸星流屈指輕叩玻璃板,對司機道:「這個點的學員接完了,開車去下個點。」
司機立馬踩油門掛擋,池家寶的跳車大計徹底落空!
硬的不行就來軟的,她啟動planB,抹了把臉開始和談:「昨天的事兒是我欠考慮,咱倆硬湊在一起也沒意思,這樣,你開個價吧陸教官,這節目我不參加了。」
她端著臉補了句:「你好好考慮考慮,我也不是吃素的。」
陸星流聽到她說開價,睫毛都沒動一根,反而取出她的銀行卡,插進她左邊口袋裡:「物歸原主。」
他停頓片刻,才接了句:「不是吃素的池家寶。」淡淡嘲諷。
池家寶一聽這話就知道老底都給人家查出來了,他話里還透露出隱藏含義——那是完全不忌憚她的老底。
她十分沮喪:「你就讓我走吧陸教官,強扭的瓜它不甜啊!」
陸星流表情平淡:「很巧,我不喜歡吃甜的。」
完了,這回徹底栽了,池家寶幽怨地道:「算了,要殺要剮隨你。」抱著膀子往後一躺,一副滾刀肉等挨揍的架勢。
哎,原來做好人就是這個下場,以後誰還敢做好人吶。
誰想到陸星流只是掃了她一眼,就越過她走向已經看呆的幾個學生那裡,挨個核對身份姓名電話了。
池家寶睜開眼觀察了,陸星流核對完電話和身份證號就再沒有別的舉動,安靜地坐在第一排閉目養神,側臉在玻璃窗上映出好看的影子,就連睫毛都是根根分明,濃密卷長的。
她看了會兒,心思又活泛起來,掏出手機給她哥連打了幾個電話,又發了幾條微信,想讓她哥給她接回去,結果不知道陳覓青這會兒是在開車還是在生她的氣,反正就是石沉大海沒給回應。
池家寶盤算了一下能把她接走的幾個家長,她姑這時候在搓麻將肯定是指望不上的,她只好發消息給她姐,但這事兒解釋起來就說來話長了,她只能從昨晚上去夜店開始,把和陸星流冤家路窄的故事說了一遍,然後向她姐發出求救信號。
她姐回的倒是挺快的,就是完全沒抓住重點。
第一句話發來:「那個叫陸星流的,長得真那麼好看?」
第二句話:「他真有18cm?」
池家寶:「...」
她憤怒地打字:「姐你能不能靠譜點,這是重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