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家寶以為陸星流會說些什麼呢,至少得罵幾句,結果直到歡迎會結束,他就是一個字都沒往外蹦,這不按套路出牌反而讓她心裡有點忐忑。
歡迎會一直熱鬧到十一點多,大家心知肚明這是最後一天舒坦日子,因此都敞開了玩鬧,直到玩的筋疲力盡,她和李輕輕手拉手正要回宿舍休息,忽然被陸星流從身後叫住。
「池家寶。」他兩隻手插在口袋裡:「過來。」
打擊報復來的還挺快!
池家寶知道今晚上肯定躲不掉了,給李輕輕打了個眼色,跟著陸星流往外走,倆人一前一後在訓練基地里穿行,在最後面的一處平平無奇的小板房前停下。
他用指紋刷開板房的電子鎖,抬了抬下巴:「進去。」
池家寶腳步一頓,警惕地抗拒:「我才不進去...唔!」
陸星流根本沒給她反抗的機會,單手捏住她的後脖頸就給她扔進去了,然後『砰——』一聲關上了門。
基地的照明是徹夜不息的,因此就算半夜基地外面也是很亮堂的,但這間小房子不一樣,裡面連扇窗戶都沒有,光線更是一絲都透不進來,張開眼也只是一片潑墨似的濃黑,黑的讓人心裡發慌,就連恐怖片都不敢找這麼黑的背景。
四下寂靜無聲,靜到耳畔甚至響起了輕微的嗡鳴聲,好像有無數邪惡的東西從黑暗中滋長出來。
池家寶聽家裡人說,她小時候有一次跑出去玩,回來就發高燒了,還斷斷續續說胡話說自己背上有個女人,家裡給她抱到省城大醫院看病都不見好,差點燒成傻子,到最後請了村裡的師父來看,師父讓請殺豬的屠夫來家裡住三天鎮煞氣,她的燒總算退了。
雖然池家寶對這事兒沒有任何印象,到後面也證明了,這是不靠譜的爸媽為了讓自己老實點編出來的鬼故事,但這不妨礙她對此有著極大的心理陰影,給這驟然的黑暗嚇個夠嗆。
陸星流就跟在她後面,池家寶推開他就要出去。
一股異常強勢的力道扣住她的手腕,把她直接給拖了回來,池家寶毫不猶豫地彎起手肘,向後搗了過去。
陸星流似乎搖了搖頭:「真是欠收拾。」
池家寶胳膊被他向後反擰過去,看過武林外傳沒?就小郭那招分筋錯骨手,唯一的區別是陸星流單手就給她鎖住了。
而陸星流的力量絕對比電視劇里展現出來的恐怖的多,她真懷疑自己的膀子都要被陸星流卸了,她嘶了聲:「你打人,我要投訴!」
陸星流淡淡問:「我打你了嗎?」
他五指強勢嵌入她的指縫間,嚴絲合縫,池家寶的五指被迫撐開,痛哼了聲。
這姿勢特別曖昧,很多男女朋友喜歡這樣手拉手以示曖昧親近,但陸星流顯然沒這個心思。
他稍稍用力一攏,池家寶手指就跟上了夾棍似的:「嗷疼疼疼,你上刑啊——」
這收拾人的手法歹毒得很,既讓人遭罪,又查不出什麼痕跡,簡直投訴無門。
陸星流難得輕嘲:「一點小技巧而已,算不上刑訊。」
聽鑼聽聲,聽話聽音。池家寶聽完明白陸星流是什麼意思了——就算不動手,他也有一百種方法治得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