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流眸光一冷:「還敢要求徇私?加罰一倍。」
池家寶:「...」
陸星流瞥了她一眼:「你哪只手把別人臉抓破的?」
池家寶見勢不好,立馬把右手藏在口袋裡,可惜她手腕剛動,就被陸星流一把捏住。
池家寶還以為他要打手板,她哪裡肯遭這個罪,扯著嗓子就要喊。
結果陸星流從抽屜里取出一把辦公剪子,他垂下眼,從拇指開始,一絲不苟地幫她剪指甲。
她指甲都泛著健康的粉色,手指細長漂亮,形狀秀美,一隻手被他托在掌心,能明顯看出男性和女性的區別。
陸星流心頭微動了下,還是毫不猶豫地把她指甲給剪乾淨。
等剪完之後,陸星流才淡淡問:「知道你錯哪了嗎?」
她打架這事兒也不是頭一回了,說白了她又不是什麼練家子,憑什麼能保證自己回回打人而不是被人打?為什麼總是學不會求助呢?
如果人人都像她這樣,還要警察和軍人有什麼用。
池家寶心裡正憋著氣,硬邦邦地道:「不知道。」
要罰就罰嗎,幹嘛逼著她承認錯誤,她可從不覺得自己哪錯了,為朋友出頭也有錯?
就算她有錯,陸星流就不能好好地跟她說清楚,上來就問『知道你錯哪了嗎』,他不說她還能爬進他腦子裡猜啊。
陸星流本來想著剪指甲的這段時間讓她冷靜冷靜,見她還是這幅狗臉,他收回目光,冷冷道:「不知道就蹲著,蹲到知道為止。」
他說的站肯定不是普通的蹲,而是蹲軍姿的蹲,一般人蹲半個小時就堅持不住了
——這鬼戀愛談的跟沒談有啥區別,她甚至覺著陸星流對她比之前還差。
池家寶蹲的地方正對著辦公室空調口,向下吹的涼風讓她一陣一陣冒冷汗,她蹲不到十分鍾就蹲不住了。
陸星流正在專心寫論文,池家寶換了個姿勢,彎起腿悄悄坐在辦公桌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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