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後面,紀遲對答的速度明顯慢下來,低頭尷尬道:「是我口語不夠熟練。」
陸星流居然緩聲寬慰他:「...不用擔心,慢慢練就好了,以你的資質通過考試應該沒什麼問題。」
池家寶晚上做飯回來看見這一幕,眼睛都快噴火了。
好你個陸星流,居然還搞區別對待,沒考上名牌大學還不配讓你露個笑臉了!
人不患寡而患不均,她越想越委屈,要是像聶教官說的,陸星流對誰都那張死人臉她也就忍了,但現在看來,陸星流明明也是會誇讚人,也是可以給人露好臉的。
那他憑什麼每次對她不是批評就是擠兌,要麼就是整天蛙跳蛙跳蛙跳的,多說一句話都嫌煩的樣子,她除了學習差點哪裡不如別人了!
尤其陸星流現在還頂著她男朋友的身份,她心裡的憋屈指數直線上升。
等到了晚飯的點,池家寶把炒糊的青菜往桌上一扔:「吃飯吃飯!」
陸星流看了那一團黑黢黢的菜,抬手揉了揉眉心:「你又怎麼了?」
這話說的跟她無理取鬧似的,池家寶冷笑:「我沒怎麼啊,今天飯就這樣,你愛吃不吃。」
看不上她還指望她好好做飯嗎?呸!渣男!
池家寶經常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兒,陸星流看出她情緒不對,卻不知道原因。
他沉吟了下,抬手揉了揉她的捲毛腦袋,哄小孩似的:「夠了,別鬧了。」
他這沒當回事的樣子,池家寶一下子更氣了,身子一歪就躲開他伸過來的手。
池家寶一向是自己不舒坦也不准別人好過的,轉頭就一狀告到寧團長那裡了:「團長,我要舉報,我要舉報陸教官偏心眼!他給紀遲講英語,他還夸紀遲資質好!」
她小嘴叭叭的,繪聲繪色說了半天,她眼睛尖記性好,陸星流多跟紀遲說一句話她都能咬牙切齒地說半天。
寧團長覺得她超可愛,不過也沒拿她說的話當回事,從抽屜里摸出幾塊大白兔哄她:「好了好了,我回頭說說你們陸教官,小池彆氣了啊。」
池家寶手心的幾塊大白兔,一下子更鬱悶了——這不是還是拿她當小孩哄嗎,這幫大人怎麼都這樣呢!
世界上最鬱悶的事是什麼?明明你在很認真地發火,其他人都沒當回事!
她氣道:「團長你根本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陸教官他學歷歧視,他把學習好和學習不好的區別對待!」
寧團長被她可愛到一臉血,咳嗽了一聲才略微嚴肅了表情:「行吧,我等會找他來問問,這下你總滿意了吧?」
池家寶噘了噘嘴,憤怒地扒開糖紙塞在嘴裡。
寧團長還是很靠譜的,立馬把陸星流叫過來談話,挑眉:「有學員投訴你學歷歧視,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池家寶?」陸星流思索片刻,淡道:「我不覺得我的做法有什麼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