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家寶終於感覺到一絲不對頭。
陸星流做事一向遵從自我邏輯,並不在意他人的眼光,隨手把褲子扔進她懷裡。
他微微揚眉:「自食其力,很奇怪嗎?」他懸腕看了眼時間:「五分鐘,穿好衣服。」
池家寶收回奇怪的腦洞,麻利地穿好褲子,倆人一路辨認方向往山下走。
他們進山走的是離村子最近的那條道,出山的口卻換了個地方,離村子足有十幾公里,要是徒步走過去得到天黑了。
幸好這條路上有不少鄉民往來,社交悍匪池家寶發揮她的社交天分,操著土話很快勾搭上一個老鄉,倆人搭了個順風車,終於還是坐上了帶棚子的土摩托。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車上還放了好多菜,本來地方就小,倆人還得緊緊擠在一塊才能坐下。
土摩托隨著路面上下顛簸,手背時不時輕蹭,在即將觸及彼此肌膚的剎那,又被顛簸得分開了,若有似無地觸碰著。
池家寶感受到他手掌的溫度,不過卻是若即若離的,她不喜歡這種感覺,所以她主動握住他的四根手指,實實在在地牽住了他的手。
陸星流有些詫異地看向她。
他有一剎那想要抽回手,但很快,他壓抑住了本能的抗拒,手指收緊,反握住了他的手。
兩人目光在撞了個正著,在狹小昏暗的里手牽著手。
氣氛這麼好,不做些什麼好像有些可惜,光拉手實在是太浪費啦!
池家寶清了清嗓子,瘋狂暗示:「我滿十八了。」所以可以親親了!
陸星流隱約察覺到她在暗示什麼,但無法從她的語言和行為里解析出她的目的。
他只能嘗試用排除法,十八歲能幹什麼?
考駕照?她有駕照。
辦身份證?這個她也有。
他沉吟了下,終於想起一件十八歲必須要乾的事,又抬眼看向她:「既然你十八了...」他沉聲道:「可以預備申請入黨了。」
池家寶:「...?」
陸星流緩了緩神色,用一種『你終於懂事了』的欣慰眼光看著她:「只要你好好表現,我可以做你的擔保人。」
池家寶:「...」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她這時候終於反應過來,一直盤踞在她心頭的不對勁是怎麼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