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破壞欲能夠化為實質,她現在肯定已經被粗暴撕扯,拆吃入腹了。
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陸星流仰起頭,微喘著合上雙眼。
這只是藥物的作用而已,他可以忍耐。
棚車裡只剩下陸星流稍重的喘息聲,剛才他的視線還一直流連在她唇上,池家寶終於咂摸出點兒味道來,這可不是壯陽藥該有的效果啊!
她知道自己今天惹的亂子不小,老實地縮在角落裡不動彈了。
幸好土摩托很快停下,陸星流臉色冷厲地砸下一句:「回屋待著。」然後大步去了後院浴室。
完了完了,要出大事了,她就沒見陸星流情緒這麼不穩定過!池家寶抓了抓頭髮。
她哪能老實聽話,想也沒想就竄去了自己屋子,又從抽屜里翻出幾件隨身物品,打算去聶志鵬那裡避避風頭。
她收拾好東西就要往外趕,剛踏出門口,就和陸星流撞了個正著。
陸星流看著清瘦挺拔,那身子卻跟銅牆鐵壁似的,池家寶一下子給撞回去了:「哎呦——」
她裝模作樣地歪倒在地上,先發制人:「你怎麼故意撞人!」
陸星流沒理會,單手反鎖住房門,一步一步向她走過來,臉上的表情冷的滲人。
他表情冷極:「去牆角站著。」
他應該是去沖了個涼水澡,發梢和臉上都滴著水珠,身上也是半濕的,往常最講究一絲不苟的人,沖涼的時候應該,這時候只穿了件迷彩背心,背心被水沾濕,緊緊地貼在他身上,流暢緊實的肌理一覽無余。
藥效過去,他終於恢復正常。
池家寶還琢磨著怎麼能跑,他勾頭看著她,『啪嗒』一聲,發梢一滴水珠落在她鎖骨上。
水溫低的出奇,池家寶忍不住打了個激靈,立馬低頭認命,悶不吭聲地爬起來站在牆角。
識時務者為俊傑,她擺正態度,十分配合地問:「陸長官,您要罰幾下蛙跳?我都聽您的。」『
這會兒她倒是知道改稱呼了。
可惜陸星流沒吃她這套,『刷拉——』一聲,他拉上窗簾,屋裡的光線一下子就黯淡下來。
他冷淡地下令:「轉過身。」
今兒這頓罰肯定是少不了了,但至少告訴她怎麼罰啊!池家寶越看越不對勁,張嘴:「你...」
她才說了一個字,陸星流就揪住她的領子,把她硬是轉了一百八十度,拎起來摁在了牆上。
池家寶腳尖被迫離地,還得兩手扶著牆才能站穩,人還沒回過神來呢,屁股上就重重挨了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