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睜大眼睛熬到天亮,節目組才跑來告訴她一個晴天霹靂——陸星流因為毆打劉有才被關起來了。
池家寶前後一想,就知道怎麼回事了,陸星流這是代她受過啊!
要不是陸星流這樣,今天被抓去拘留的就是她了,池家寶不可能心安理得地看著他為自己頂缸,立馬去找寧團長說明原委。
寧團長見她來,表情有些意味深長,她搶在池家寶之前開口:「你們教官昨天打人的事兒,你知道了吧?」
池家寶急著解釋:「不是的團長,打人的不是他,是...」
「昨天我和警察都親眼看到了,他在對犯人動手,這事兒錯不了。」寧團長再次截斷她的話,話里隱隱帶著深意:「小池,我知道你想幫他,但要分清方式方法。」
池家寶終於聽出她話里的含義——陸星流是故意讓大家都看到他對劉有才動手的,他是為了保住她。
她嘴巴發乾,過了會兒才找到說話的能力,啞著嗓子問寧團長:「如果,劉有才真的有什麼事,陸教官他會怎麼樣?」
寧團長嘆了口氣:「我就這麼說吧小池,只要他進派出所,哪怕只是拘留幾天,這個污點都得跟他檔案一輩子了。」她疲憊地揉了揉眉:「做軍人的,最要緊的就是檔案清白,他這次做事太不理智了,也不跟人商量一聲,我都不知道他怎麼悄沒聲就摸到劉有才那兒去的。」
池家寶低頭,白了臉,恍恍惚惚不知道是怎麼出的團長辦公室。
陸星流有多厲害,她從大家的嘴裡聽到過,她自己也感受過,寧團長甚至隱隱透露過,如果不出意外,他畢業之後很可能成為最年輕的少校級軍官,讓池家寶說句不太正確的,他以後的仕途必然一路順遂,肯定是要身居高位。
這麼出類拔萃的一個人,怎麼能因為她毀掉前程呢?
不行不行,必須想個辦法。
池家寶重重拍了一下腦門。
這麼一拍,她倒是隱隱約約想起來曾經看到過的一個案子,當年有個妻子不堪忍受家暴,殺掉了自己丈夫,按理來說應該是殺人償命的,但因為她丈夫人品實在惡劣,而且有違法行為在先,村裡的村民集體寫了一封請願書,又按上手印,請求從輕判決妻子,法官考慮到這點,了解了實情之後,果然從輕處罰了。
這事兒有門!
她重重以拳擂掌,問聶志鵬借了手機,開始仔細搜索起相關法律。
——她往常是一看見字就頭疼的,這時候沉下心來,一個字一個字地硬看,居然真的把那些繁瑣的條文和案例看進去了,還仔仔細細拿筆記了下來。
等到徹底把相關法律吃透,池家寶心裡就有點數了,咬牙提筆寫了一封請願書,重點強調劉有才的行為多麼惡劣,給救災工作帶來了多大的負面影響,著重強調陸星流的情緒失控情有可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