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了我才發現,」他抬手解開襯衫最頂端的兩顆扣子,自嘲地笑笑:「我也只是個普通男人而已。」
他解扣子的動作略顯粗暴,幾乎是扯開的,這個動作使得他的喉結暴露在外,池家寶驚奇地發現,他喉結頂端那顆小痣的顏色居然變深了,正隨著他的喉結一起危險地滾動。
她甚至沒來得及細看,後頸突然被一隻手捏住,她整張臉被迫抬起,他猝不及防地親了下來。
不,用親吻來形容簡直太委婉了,這是肆虐,是蹂 躪,是啃咬,只有獸性在身體裡橫衝直撞,池家寶甚至感覺他想把他咬碎了吃入腹中,她一點不覺得這像是親吻,更像是被大型動物捕獲之後的進食。
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了激烈的攪弄聲和嘖嘖水聲,還有他稍重的喘息。
他手掌向上,插進她的發間,扣住她的後腦,確保她沒法跑了。
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陸星流終於慢慢找回了理智,他感覺到她的窒息,舌尖不舍地在她唇上掃了一圈,才終於鬆開猛獸的利爪,翻騰的情緒慢慢平復。
他伸手,用拇指幫她抹去唇角粘稠的水漬,指尖又划過她微微腫脹的唇瓣。
因為缺氧,池家寶腦子云霧繚繞的,還沒回過神來。
「抱歉,」他還在生理性地低喘,卻沒有忘記禮貌:「我下次會輕點的。」
「誰跟你下次?」池家寶眼睛都瞪大了。
陸星流淡淡道:「我不理解你為什麼不開心,今晚不是你先招惹我的嗎?」
池家寶噎了下。
她舌尖掃過微腫的雙唇,鬱悶道:「是,是我先招惹的你,但我撩你也不是一回兩回了,這回跟之前比還算事兒?咱倆在一起快倆月,要親你早幹嘛去了?你非等到現在才給反應,你是想幹嘛?吻別嗎?」
她之前想要推動情侶關係的時候,陸星流跟個三貞九烈的貞潔烈男似的,擁抱不能超過一下,牽手不能超過三秒,得虧她看得開才沒給憋屈死,要不是看不到半點希望,池家寶也不能斷這麼幹脆。
現在倒好了,人都要走了,她都打算斷乾淨了,他突然就來勁了,這不是耍人玩呢嗎?
陸星流目光掠過她的動作,喉結輕微滾動,視線卻並未像往常一樣錯開:「我需要確認一件事。」
他還想說什麼,她掛在脖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她瞪了陸星流一眼才接起電話:「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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