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倆叔見到她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屁都不敢放一個,灰溜溜地低頭走了。
陸星流問她:「你真的會報警?」
池家寶從他的臉上什麼也解讀不出來,只是她自己覺得丟臉,撇嘴:「報啊,怎麼不報?」她哼了聲:「他倆之前找我借錢沒借成,這是故意讓我難看呢。」
倆人之前從來沒有談及過彼此的家事,陸星流有意讓她多說些,稍稍側頭,擺出傾聽的姿態:「哦?」
她既然打開了話匣子,就沒什麼不好說的了:「你不知道,我爺爺奶奶特別重男輕女,嫌我媽就生了我一個女兒,要把我三叔的小兒子過繼到我家,說什麼撐門面繼承家業,我呸!我爸媽直接拒絕,梁子這就結下了!」
她抱臂冷笑:「後來我八歲的時候,家裡開宗祠祭祖,我爺奶兩個老登就攔著不准我和我媽進去,說女兒不配祭祖。」
陸星流乾脆放下筷子,饒有興致地問:「然後呢?你忍了嗎?」
他看向她的臉,想像著一個縮小版池家寶氣鼓鼓的樣子,唇角不覺彎了下。
「屁咧,我能受這氣?那宗祠還是我爸出錢修的!」
池家寶說到底得意處,也顧不得在陸星流面前稍稍注意形象,搖頭晃腦地道:「我直接叫上我哥我姐還有村裡的幾個朋友,把裡面的牌位香爐有一個算一個全砸了,整間宗祠我拆的就剩下四面牆,我還搶了族譜直接拿到我爺爺奶奶面前,當著他倆的面給點著了,他倆那眼神別提多好玩了。」
「敢不讓我進去,那就誰都別進去了。」她得意洋洋地做最後總結:「從那之後,我家再沒人敢提女孩子不讓進宗祠的規矩。」
她對宗祠嗤之以鼻,但那裡作為她打下的第一塊地盤,還是十分有紀念意義的。
八歲起就拆房放火,挑釁長輩...按理來說,這不符合陸星流對『規矩』的定義,也屬於她身上,他『不喜歡』的部分。
他搖了搖頭:「小土匪。」
眼神卻不自覺柔和。
倆人吃完飯就到了溫泉區,溫泉區旁邊有專門賣泳衣的商店,池家寶十分浮誇地叫了聲:「哎呀,我忘帶泳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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