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流輕輕擰眉:「你有一定的出血和紅腫現象,當然是上消腫和外傷的藥。」
池家寶終於反應過來他要在哪上藥,大白天的,想想那個場景,她創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她死死拽住睡裙:「我自己來,你敢碰我一下試試!」
陸星流並不強求,淡淡道:「好,我給你找一把鏡子。」
池家寶又呆了呆:「要鏡子幹嘛?」
陸星流輕輕揚眉:「沒鏡子,你打算怎麼給自己上藥?」
池家寶:「...」她思考了三秒,最終往床上一癱,擺爛道:「算了,還是你來吧。」
她完全不想親眼看到那個場面,非常自欺欺人地用抱枕遮住臉,任由陸星流擺弄去吧。
陸星流好像不想讓她如願似的,嗓音冷清地提醒:「反應小一些,你這樣我沒法繼續。」
池家寶:「...」天殺的我要跟你拼了!
上藥的過程持續了十多分鐘才結束,池家寶死死地捏住抱枕,指尖顫抖不停。她都懷疑他是不是故意欺負自己,不然幹嘛不在她睡著的時候上藥,非得等她醒了再上!!
但她想了想,又感覺陸星流不像那種惡劣的人,他平時再正經不過了。
等折騰完已經快到十二點了,池家寶急匆匆換好衣服,倆人坐電梯去酒店三樓的宴會場。
這個點用電梯的人比較多,池家寶不知不覺被擠進了角落裡,陸星流側身把她攔在懷裡,很自然而然地護住了她。
面對陸星流的各種毛病她能堅持那麼久,他那張神仙似的臉功不可沒,他整個人的外形和泠然的氣質對她有著莫大的性吸引力,平時就是頂著陸星流對親密的排斥和嫌棄,她也要想方設法地和人貼貼。
但現在他開始主動貼貼,池家寶卻忍不住呲了呲牙。
她發現了,陸星流一碰她,她就開始腰疼。
她之前沒有嘗試過那事兒,本來也是好奇和青春期刺激,現在她試過了,發現和自己想像的不一樣,而且陸星流在床上那個兇猛強橫,掌控一切的架勢簡直要命,池家寶甚至覺著他只顧著自己痛快,完全不考慮其他。
反正她是沒痛快,陸星流對她的那種致命的性吸引力也在飛速下降,她現在毫無碰他的欲望。
不知道過了多久,電梯終於下到三樓,池家寶立馬掙開他的懷抱,迫不及待地出了電梯。
懷裡驟然空了下來,還鑽進一股涼風,陸星流微怔了下,停頓了約莫三秒,才跟她去了會場。
這次壽宴請的人挺多,不光是池家的親戚,就連同村的鄉里鄉親就來了,會場裡好多池家寶的髮小,大家湊在一堆兒說話,還起鬨要見她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