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家寶突然反應過來:「不對,不是這個!」
陸星流臉色稍稍和緩,就聽她又道:「土地不管降雨,龍王廟,哈哈我知道了,應該修龍王廟!!」
陸星流:「...」
他按住額角亂跳的青筋,冷聲道:「去牆角站十分鐘。」
池家寶並不是那種學不進去的笨蛋,事實正相反,她智商實在太高,一頁書看過去,基本上是過目不忘,她會胡說八道只能說明她想胡說八道——要陸星流說,這就是智商高過頭了,滿肚子歪門邪道。
就這麼學了兩天,池家寶每天都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她還把眼淚鼻涕往陸星流身上蹭:「你還是弄死我算了,我看你就是想要我的命!」
要不怎麼說老師這一行苦呢,陸星流這兩天也少見的暴躁,輕拍了下她的後腦勺,冷冷道:「閉嘴,再敢胡說八道試試。」
他看了眼書房上的掛鍾,指針馬上就要走到十點,他終於開恩:「今天先到這兒,回去洗漱休息吧,別玩手機別熬夜。」
池家寶如蒙大赦,忙不迭地就要開溜,忽的手腕又被他按住了。
她轉過頭:「又怎麼了?」
陸星流掃過她一截白瑩瑩的後頸,後頸上還有隱約的齒痕,是他之前留下的印跡,不過這兩天已經淡了很多,他想要再次把標記加深,就像標記所有物那樣。
他自己也很意外他會對這種事這麼有興致——他甚至連她喘息著的哭音都很享受。
他喉結輕滾了下,儘量調開視線:「我後天要回學校答辯,大概會離開兩到三天時間。」
答辯完之後會有兩到三個月的假期,他還打算在正式工作之前,讓池家寶順利進補習班。
不出意外的話,他工作的部隊就在北京,等到池家寶上學,他假期回來還可以繼續督促她學習。
他緩了緩神色:「要...休息嗎?」
對於他這樣冷淡的人來說,話說到這個地步已經很難得了。
池家寶猶如老僧入定,完全提不起興致,果決搖頭:「我好睏,我要睡覺。」
她現在徹底萎了,跟之前陸星流那種沒有世俗欲望的狀態一樣一樣的。
反正以陸星流的性格,也做不出開口求歡的事,她抽了抽手:「我回去睡覺了。」
陸星流沉默片刻,放開手。
如果他沒有感覺錯的話,池家寶這兩天對他非常冷淡,就連肢體接觸也在儘量迴避——和她之前興頭的那個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他唇瓣抿成一線,神色不悅。
